我……”私处满胀的感觉让冯云景不知所措。

“......”

“绪芝…师兄，慢些，求，求你。”

“......不成。”

这些话比上等催密药还要猛烈，赵绪芝重捣十几下，撬开冯云景牙关，含着舌尖，微凉的阳拍上花壁。

蜜胀得不行，冯云景锤着他，要他出去，却又不敢太用力，怕真给他锤出暗伤来，故而在赵绪芝看来如同调一般。

孽根寸寸抽出，上混杂着，已然不成样子。顶端离开时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声响，撑得大开的小中流出无数白浊，不用看也知道是多么孟的景象，冯云景耳朵犹如血滴。

赵绪芝拥着她，剧烈喘息，汗水融，发丝更是混在一处，冯云景身上浅淡的体香包裹着他，分外餍足，但黑白分明的眼中血色未散。

原以为此间事了，她能够休息了。不料刚想起身，又被拉下，背对赵绪芝，雪托在木榻上，被绪芝师兄好一顿戏耍，殷红尖满是痕迹。手脚挣扎间，靠着此前残留在她身体中的白浊，那可怕的物什顺利挤进，又是一次翻云覆雨，难以停歇。

晨光熹微，冯云景挣扎着起身，昨夜和师兄胡闹许久，睡得也不安稳，穿戴整齐后，披散一青丝，呆坐在梳妆台前，左手勉强支撑着下，色朦胧。

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抚过她的发尾，赵绪芝拿起木梳，极尽轻柔地梳着发丝，“夜里没仔细瞧，发短了？”

“是啊，下山的时候发现养得太长，碍了好多事，就用剑割去一截。”冯云景半梦半醒道。

“身体发肤......你太不惜自己。”原本杂的发焕然一新，额前碎发尽数束起，露出圆白额，这是冯云景平里最常见的打扮。

后院的红冠金适时鸣叫，鸣三声，便是练晨功的时候，冯云景站起，眼也不睁，双臂揽过赵绪芝：“这不是还有师兄你。”

肌肤触感犹存，冯云景已消失在门后，赵绪芝目送她离开，眼底有化不开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