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皆从宽从轻，更何况只是乞丐互殴，清晰记录已是尽责。

顾景瑜微微点，随即话锋一转看向在他右侧坐定的余天翊，“余院使从昨夜起便不多话，心中若有思量何不说来于我跟路大听听。”

被点到名字的余天翊思一收，朝问话的顾景瑜拱手道，“顾大抬举下官了，余某区区医者，治病救尚需谨慎，哪里能在这等要案里胡言语。这几不过是在路大边上多听了些抽丝剥茧后的层理分明，真要说起思量，不过是鲁班门前弄大斧，还需尚书大多多指导不吝赐教才是。”

顾景瑜将双手置于膝上，昨夜他们三恰谈半宿，每至关键这位余太医总能适当提出些别具一格的观点与看法，他是无心攀，可余天翊能受陛下如此器重自然有些道理，于查案有益之事，他从不固步自封。

“余大谦虚了，”年岁不大手段狠辣的顾尚书怎么会不知道余天翊保持在外的形象？他跟他不熟，可依然由衷佩服，毕竟一个朝为官多年还能牢牢守住那一成不变的处事态度，实属凤毛麟角，“陛下既信任你，本官自然也不会对圣上的眼光存疑，你尽管畅所欲言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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