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承认她是跟踪狂天就塌了一样，宗茗等的心烦，直接抽手转身就要走

陈妮妮一下被吓得不敢再哭，也不敢原地呆着，就这么跟着宗茗一路走，直到前面的宗茗停下，一边发呆一边走路的陈妮妮撞到了宗茗的后背，宗茗没有转身，只是回

“陈妮妮，我最后再问你一遍，回答错了就自己滚回去，我问你，你是不是在跟踪我？”

陈妮妮小脑筋飞快转动，分辨出宗茗话里的不耐烦浓度高达99%，再也不敢答非所问，哭

她点点，抽抽噎噎的说“是、是的…呜呜呜呜”

说完这句话，她像是实在无法忍耐伤心事，一只手抓着宗茗，一只手放在嘴旁边难耐的咬着手指克制哭泣的声音，她这一副宠物做派看的宗茗直皱眉

她转过身，将陈妮妮的手指从她中解救出来

又伸了一根手指去玩弄陈妮妮滑落在两颊旁的泪珠，她比陈妮妮高一个，陈妮妮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宗茗致的鼻和曲线漂亮的眼睛

她想“她实在是一个很温柔的，也是个很坏的”

她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