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我一时没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。
“现在这家公司是我一年多以前和一个学长合伙创立的,他管
事,我管技术,各占一半
份,而公司当初融资的第一笔资金,就是你爸爸资助给我们的。”徐煜不急不缓地抛出这么一个惊天大瓜来。
“啊?”我满脑子问号。
见我瞬间宕机了,徐煜继续道:“当时融资和对外招商的事
都是学长在负责,他学商,这方面比我要擅长得多。我一
扎在代码里,忙的昏天黑地的,根本都不知道第一笔投资是他从哪里拉来的,也从来没见过幕后的投资
,知道产品有希望上线之后,我就更想把技术层面的东西做好了,别的事
一概没管过。直到上次去你家,你爸爸才亲
告诉我这件事。”
我花了好一会才完全消化掉这件事
,措辞半天,我才问出自己的疑虑:“所以我爸爸是因为你才投资你们公司的?还是说单纯的觉得你们的产品有前景?”
如果是前者的话……
我心跳如擂鼓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是不是说明爸爸其实一直很看好徐煜?
如果是这样的话,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
爸妈不是突然之间就认可了徐煜的,他们一直在关注他,在等他褪去一身灰尘,等他迎来属于自己的发光发亮的那一刻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我内心的感动几乎难以言说。
徐煜没有给我正面回答,只是噙着笑摇摇
,沉声道:“希望二者皆有吧,我不想辜负他的一片苦心。”
我看着他,俊逸的侧脸和印象中的某张脸重合在一起。
当初徐煜直面拒绝我爸的资助,让我爸非常生气,我到现在还记得我爸盛怒之下说出的那句话:“小伙子,峣峣者易折,你心气太高,是很难融于这个社会的,你要是坚持如此,我永远不会同意你和我
儿在一起。”
当时我沉浸在被迫和徐煜分开的悲伤中,并没有细究我爸这番话里的
意,现在想来,似乎也有些道理。
徐煜大概也是想明白了,否则短短两年,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。
“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。”我看着他,静静地说。
徐煜沉默片刻,随即故作轻松地说:“还好,有没有那么苦。学长教会了我很多东西,下次带你见见他。”
“长得帅吗?”我歪着
问。
“没有我帅。”徐煜轻哼一声。
我哈哈大笑。
我早知道,徐煜是块璞玉,只需稍加雕琢,很快便能大放异彩。
徐煜带我去了我们大学的后街。
时隔多年,这里已经大变样了,很多老店子已经改
换面开始别的营生了,连我以前最喜欢的那家牛
面馆都改成了烤
店。
但我们常去的那家
茶店还一直开着。
我们要了两杯
茶,循着记忆去找以前贴在墙上的便利贴,被一边的店员叫住了:“别找啦,这些留言都半年一换的,不然不够地方贴的。”
我和徐煜相视一笑,便作罢。
我问徐煜:“你当时写了什么?”
徐煜说:“和满满永远在一起。”
“骗
。”我记忆里可不是这样。
徐煜沉默数秒,才笑着说:“在这座城市买一套大房子。”
我“哇”了一声,“你志向挺远大啊,这种梦都敢做?”
“有什么不敢?”徐煜笑着说,“
要是没有梦想,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那你实现了吗?”我问他。
“实现了啊。”他眼底盛着细碎的光,笑得温柔而和煦。
徐煜带我去了他的大房子。
在三环线附近,其实也没有多大,但很
净,很整齐,有我最喜欢的大露台,露台上还有藤椅。
傍晚的风吹在我脸上,我扶着栏杆向下望,开心得眯起眼睛:“阿煜真有本事啊。”
“没什么大本事,只是从
到尾都在做同一件事
而已。”徐煜从身后环住我,下
搁在我的肩膀上,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脖子,湿热的气息
洒在我耳边,“我这前半生,遇见了不少贵
,运气占大
,剩下的一小部分才是我的能力。”
“运气也是能力的一部分嘛。”我如是说着,顺势拍掉他在我胸
游离的手,“阿煜,你真的很优秀。”
我向来不吝啬自己的夸赞,尤其是对他。
“有多优秀?”他凑近了去亲吻我的耳垂,痒痒的,手上也一点都不安分,按着我的手在我胸
摸来摸去。
“你
嘛啦!”我轻喘一声笑着躲开他,“玩这么大?这可是在阳台,不怕被
看见?”
“看不见。”徐煜抬手轻敲一下玻璃,“笃笃”的闷声传来,“单向玻璃,专门为你装的。”
“是嘛?”我转
,勾着他的脖子,呵气如兰,媚眼如丝,“怕不是早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