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身下一片湿润,挪了挪
,不出意外看见一片狼藉的床单,于是我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早知道就用尿不湿了。
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,但是烧约莫已经退了不少,至少
没那么痛了。
我慢吞吞地起了床,摸索着往厕所的方向挪过去,路过厨房的时候却愕然发现电饭煲亮着保温灯。
打开一看,居然是热乎乎的黑米红枣粥。
我还在愣的当
,便听见钥匙叮叮当当的声音在门
响起,下一秒,徐煜拉开门出现在我家门
。
我俩四目相对,他盯着我凌
的睡裙拧起眉毛,我看着他两只手里满满当当的
菜和生活用品张大嘴
。
“怎么这个点才醒?”
“你哪来的钥匙?”
我俩异
同声。
他盯着我看了叁秒,反手关上门,什么也没说。
然后我眼睁睁看着他拉开玄关鞋柜的第二个抽屉,将手里的钥匙丢了进去。
我这才想起来,我以前总是把钥匙放在床
柜第二个抽屉的位置,因为以前租的房子小,没有玄关鞋柜。
“你也没叫我起床……”我如是说着,一边挠着
进了厕所,合上门的时候唇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不得不说,徐煜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。
我在家的时候就从来不下厨,连碗都很少洗,徐煜和我不一样,据他
待,他从初中开始就已经会做各种家常菜了,和他在一起那几年,我没少享
福。
当然不是每个孩子生下来就会做饭,他之所以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大梁,是因为他父亲早年在工地出了事故瘫痪在床,母亲又体弱多病不能闻油烟,所以偌大的家只能他来做饭。
更要命的是,他还有个小他八岁的弟弟。
他的家乡在Z市的一个小县城,山水迭嶂,贫穷落后,连平常用水用电都是大问题。
这也是我妈不同意我俩在一起的原因,她说,我要是执意和他在一起,就当没我这个
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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