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谁?」我从陈奕幕的怀里探出来。
「她在查了。」陈奕幕跟我说。
「那个到底存什么心?要这样把我害那么惨吗?」我愤怒的说。
「宇苇,你听过这句话吗?拥有安抚心与温暖週遭能力的并不是不害怕,而是知道,若不这样做,平和将无法存于你我之间。」陈奕幕开了。
「听过,那个是你常常跟我说的。」我回应着。
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