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——喜欢应该在一个暗湿的地方酝酿而成么？“不嫌弃你。”但她只是闷闷地说，然后仰起脸。“江愖，我们以后会结婚吗？”她像是有些懵懂地问道。

然后，程清漪便看着眼前的青年露出了一种令难以描述的，复杂又高兴的表。有时候，程清漪总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过分的专注热切了，而且那其中的悲伤与自责令她捉摸不透，只觉得心里怪难受的。

“……啊。不会太久了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你和我说过外出留学的事，本来应该不久后去的。”

“去哪里？”

“英国。”他笑道，“我在英吉利留过学，也比较熟悉。”

那里也是一个没有认识程清漪，她可以重新开始的地方。江愖在那里有不错的根基，他得给和他一同奔赴异乡的程清漪好的生活。他的存在不是让她受苦的。

她马上就是他的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