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尖。
铠适时在她受不住的时候放开她,让她喘息着呼吸氧气,一只手摸上她的腰窝,在她喘息平复许多之后,眸光带着幽的笑意,询问开:“还有哪里难受?”
是询问也是引导,月苓还仰着喘息,铠的声音让她短暂地思考了一下,然后抿了抿唇,吞咽了一下中唾,目光移到他的右手上停了片刻,然后伸手抓上他的手腕,拉着他的手不断往下,直达自己的腿心。
“这里,这里难受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求救的绪让她不由自主地带上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