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等他排解掉这种纷扰绪，隔天到队里训练时，他就被教练告知，在担心自己不想停下前，更应该烦恼的，是自己有没有上场的机会。

热血衝脑，曾杰拿着成绩表，不择言的吼：「有没有搞错？我明明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比较好，凭什么最后上场的是他？」

被曾杰拉到楼梯间质问，在狭窄空间回响的吼声中，教练双手还胸，眼有着莫名怜悯，「……很多事没有为什么。孩子，你该长大了。」

这话听起来什么都没回答，却让曾杰的双眼沉寂下来，本来一簇隐于其中熊熊燃烧的火，连放肆的机会都没有，就让铺天盖地的黑暗淹没，吞噬了光采。

那天后来的事，太过理所当然，太过绪衝脑，曾杰最后只记得，自己跑到休息室，对着那名抢走自己位置的一顿骂。

把他放在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，水瓶翻滚泼了一地湿，泡烂了那的所有东西，曾杰还是不解恨。

「你这个卑鄙小！」

他吼，一如负伤的野兽，苟延残喘着叫嚣。

可惜毫无作用，只有空虚无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