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沛放弃抵抗：“还不是馋你馋的。”

经期身体确实更加敏感，沛沛很快被他弄得泄了出来。

棉条抽出来换掉，上面确实没什么血迹。

林淮帮她清理完身体，又抱着她亲。

“是不是还在吃药？”

沛沛被亲得晕乎乎的。

“身体调理好了，就别再吃药了。”

“我结扎了。”

2

但沛沛还是看到了林见青和林淮的聊天记录——学校贴吧上有发了那晚黄乐凡送她回宿舍的照片，连黄乐凡亲她额的视频都拍了，林见青刷到帖子，顺手转发给了林淮。

林淮看了，但没回复。

沛沛难得看一次林淮的手机，看一次就撞上大的。

林淮洗完碗回来，就看到沛沛在浏览那个帖子，没说话，只屈指敲了敲桌面。

沛沛抬起，拉着他的胳膊，把他摁在椅子上，垂“吧唧”一个吻落在他额，贼响。

帖子里的视频还在放，路边车辆摁喇叭的声音混着路谈时模糊的话语、树叶被吹动沙沙作响，在安静的餐桌旁显得无比嘈杂。

林淮忽然想起，刚重逢没多久，李东升就在某家餐厅碰见他俩，给他发来信息慰问。

李东升说：“没栽在初中同学手里，要栽在高中同学手里了？”

那时候，林淮还不以为然。

等视频自动停止播放，林淮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，亲亲她的脸颊，又将脸埋进她锁骨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没谈过几个，你别欺负我。”

沛沛不信，沛沛不觉得她能欺负得了他。

从前她犯蠢，执意要把自己困在那间教室里，找不到出就索放弃抵抗，靠着惦念他来寻求慰藉。

但沛沛偶尔也会想，或许哪天她就能找到自己的那枚陀螺，从这莫比乌斯环中寻得缺、得以逃脱。

而不是守着回忆，无法向前，不知后退，循环往复。

沛沛五音不全，却一直很听歌，这么些年，廉价的昂贵的耳机换了无数副，即便当年复读所在的学校实行封闭式管理，不让学生携带电子产品，她还是偷摸带了部mp4进去。

mp4里的歌都是开学前一天照着各式歌单下载的，常听的不常听的一脑全塞进了小小的储存卡里，最后也只是把常听的那些翻来覆去地听了数百上千遍。

直到后来高考结束，收拾东西的时候，她突然来了兴致，要把mp4里所有的歌都放一遍听听。

那首被遗忘在角落里的《灰姑娘》见了天，沛沛终于听到梁咏琪洒脱又绝望地唱：“我发誓不会困在最善变的海。”

当时坐在旧书堆里泪如雨下，绪失控以至心绞痛的感觉似乎还能在身体里重现。

沛沛突然想到，浮出海面是解法，沉海底也是解法，那如今这算什么？

如今到他心甘愿，把自己困在这里。

沛沛没说话，只抬手扶住了他的后脑勺。

没一会儿，怀中就抬开始作弄她。

唇舌在脖颈间作怪，很快又是一枚红印落在细腻白皙的皮肤上。

沛沛伸手推拒：“别，我待会还有个视频会议。”

林淮充耳不闻，唇舌一路向下，手从衣摆探了进来。

“几点？”

“九点。”

“还早，待会儿中场休息一下，让你去开会。”

“……？”沛沛就要从他身上起来，“别闹。”

林淮倾身，直接把她摁在桌沿：“别跑，饭后运动一下嘛，消消食。”

结果是还没到九点，沛沛就提前打开电脑，进预约好的会议，只是眼睛鼻子都红着。

罪魁祸首甚至不敢靠近书房，只是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“正常尿里有病菌吗”。

林淮此时心有点微妙。

重逢一年多了，他终于踩到了沛沛在事上的底线。

刚刚把她弄爽了进去的时候，沛沛还搂着他索吻，又娇又媚，勾得他没忍住。

他分明征求她的意见了。

林淮问她：“我让你尿出来那么多回了，是不是该让我尿进去一回了？”

虽然得到的是反对意见。

刚刚还乖乖窝在他怀里的骤然变了脸。

可林淮不听。

尿进去的时候，沛沛分明爽得在发抖，腿根都在发颤，嘴又不自觉张开，像以往高时一样，骚媚却又不自知。

林淮忍不住含住她的舌吸吮，却被她狠狠咬了一。

“滚。”

她还在发抖。

不知道是爽的，还是气的。

沛沛没和他吵过架，也没发过脾气，偶有的一些小脾气也被林淮划进调范围之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