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哥他手术成功了。”
赵然和她报着喜。
“嗯嗯。”林斐啃着面包,随应着。
“不过他现在还在昏迷......”赵然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唯一一个亲的险些去世,显然吓坏了他。
林斐地回了几句,便挂了电话。
该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