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怨太多了。」他有些歉疚地抓抓。

「没关係，我觉得挺有趣的。」程诗妤笑笑，「感觉的出来你很你姊姊。」

「应该吧？」鐘家煜摊手，「毕竟还是家啊，怎么可能真的讨厌。」

家……所以没办法讨厌吗？顷刻间，程诗妤想起了她的母亲。

或许吧，或许自己就是因为这样，所以才没办法讨厌擅自从身边离开，对她不闻不问的母亲吧。因为是家，因为是她着的母亲，所以就算对她有再多的不满与误会，就算她曾经因为想她想到快要发疯了，她还是没办法讨厌她。

因为，是家啊。

「快吃吧。」

程诗妤看着鐘家煜温暖的笑容，点点，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