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另一方面，他却又是无比清醒的。譬如，他能清楚感知西蒙投在自己的冰冷视线，那犹如爬虫类般冰冷黏腻，激起他一身皮疙瘩。

西蒙继续说：「还有，其实我也挺好乔安娜他们怎么死的。也许你下了地狱能替我问问他们，究竟这一切，你那矫健如狮的可疑『床伴』是否相关？毕竟在酒吧外的那次照面，我可不认为他只是个乐于助的平凡流者……」

「但别担心，至少在真正死期来临前，我会让你嚐到天堂的滋味。」西蒙微笑，心愉悦地说。一隻手游走在艾伦赤的腰侧，并低下身子，吻着他颤动的眼皮。

但艾伦同样无法听清西蒙所言，此时他的意识涣散得近乎昏眩。且这种感觉异常熟悉，正如同之前预测乔安娜之死，以及捷尔森的坠楼那般。他的自身意识开始抽离，彷彿眼前逐渐清晰的视野，只是透过萤幕所见的第三称视角。

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，它轻声说道：「他卸下他的面具，给他心的；于是他变得渺小如一首歌，或是一枚永恆的吻[2]……」

但还来不及思这声音归属于谁，艾伦的视野便陷幽暗之中。

[2]heputsoffhsmsktohslovers.hebeessmsonesong,sonekssoftheeternl.--《漂鸟集》，泰戈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