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,又费了点工夫更替整床寝具,这才重新躺回床铺。
抬起左手,腕上一时心血来从品专柜随意淘来的石英錶上,指针正好指向八点二十五分。
困倦感再次涌上,过去几天毕竟不是真正的休息,疲惫并没有完全的缓解。
距离夜幕低垂尚有一段时间,我闭上眼睛,放松身体,意识很快便模糊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