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泽。

现在不止是手，我全身都跟着在发抖，额角直冒虚汗，涔涔地往下滴。不知道是气的，还是怕的。

“你这个反应，倒是一点都不震惊。难道杀我父母的事，你也知道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否认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“但我知道，安排杀你父母这种事，我妈咪得出来。”

话音落下的同时，萧逸猛然用力，一下子便扯开了我的衣襟。纽扣一粒接一粒，崩落到地面，散得七零八落，在摇曳的烛光下，闪出珍珠母贝特有的柔和莹润的光泽。

裙摆也被力撕开，撕裂声在静谧的空气里有位刺耳。萧逸随手将烂烂的裙子扔到一边，现在我只能全身赤地坐在他身上，腿心不断淌出他刚刚进去的。

真是混，又靡。

“逸哥哥，你答应过我，会放我走对不对？”

萧逸不说话，单是盯着我因寒冷而瑟瑟发抖的尖，轻轻舔了舔唇。

我便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
双手主动捧着两团细白绵软的，颤巍巍地凑到萧逸唇边，又挺胸，让他含。

“我让你满意，你放我走，对不对？”

萧逸依旧没有回答，探出舌尖，轻轻舔了一我浅的晕，像尝蛋糕的油尖尖那般，留下一道微凉隐晦的水痕。

又张含了一下我软绵绵的尖，尖很敏感，被他火热湿润的腔略一包裹，甚至还没来得及吮吸舔弄，就被刺激得凸出来。在萧逸嘴里，慢慢变硬，胀成小小的红色的粒，现在变成小了。

他微笑着问我：“你信吗？”

他的呼吸过分灼热，洒在我胸前，激得我不住颤栗。

我没有办法，我只能相信，我不能不信。

“逸哥哥，你放我走吧。我去台湾，这辈子都不会再回香港了，好不好？”

“求求你，逸哥哥。”

“求我什么？”

我本想继续求他放我走，转念一想，慢慢塌下腰来，身子压得更加低，整个都贴到他胸膛上，软着声音在他耳畔不住地喘。

“求求你，含一含矜矜。”

我捧着，指缝轻轻掐着通红肿胀的尖，一下下去蹭萧逸的唇，在他唇边不断流连。声音压得愈发低，愈发软，朝他撒娇。

“矜矜的小，好痒，要逸哥哥舔一舔。”

萧逸曾经无数次地设想过大小姐的第一次。

应该是在华丽的，柔软的，香薰缭绕的床榻里，被连霁温柔而缓慢地进。

然而事实却是在这个狭小的，昏暗的，森落的教堂里——

她一边挨着他的，一边捧着两只小子求他。

细腻白的被他顶得颤，颤出白腻腻的，一道高过一道，随着她不断摇摆的细腰，在他眼前晃出了无限风。绵软的尖被他舔得又红又胀，像了皮的水蜜桃，几乎快渗出清甜诱的汁来。

她很娇气。

这份娇气之中带着一点世家大小姐不谙事的天真，勾引起男来，反倒给予她一毫不自知的蛊惑心的力量。

让萧逸瞬间产生某种疯狂的错觉，仿佛正投身于一场熊熊燃烧的火焰，难以脱身。又或者饮下了某种强效而可怕的毒药，见血封喉。

他嗅了一，她身上的味道很香，像荔枝又像玫瑰，清澈鲜甜的香气，不知道来源于什么牌子的香水，又或者她根本就没用香水。

回味间隐隐约约地渗杂着一点微妙的香，萧逸贪婪地凑到她沟间来回地细嗅，又急切地去吮她的小，用力得仿佛能从里面吸出点儿什么似的。

却只换来她哀哀的叫痛声。

她趴在他身上，叫起来像一只夜里快被弄坏了的小猫儿。

她身下一片狼藉。她的体，他的，还有她的血。

顶蜡烛快燃至尽，红色烛泪一颗颗地往下滴落，下落的轨迹刚好与身后圣母雕像的面部线条吻合。

融化的红烛滴，从圣母眼角轻轻滑落，像极了她的泪。

圣母泣血。

一瞬间，萧逸想到伤害与疼痛。

毫不怜惜地进，让她流血，让她疼痛。

那凌虐的冲动，想要活生生撕裂萧矜的冲动，更想伸手掐住她过分纤细脆弱的脖颈，看着她在高中窒息的冲动——这样她才可以安安静静、完完整整地死在自己怀里。

他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
单手掐着她的脖子，火热器抵着她花处的褶皱，一退，一进，再一退，一包温热淋漓的水就涌了出来，她的内壁哆嗦着不住收缩，带着哭腔的呻吟愈发妩媚。

他是她虔诚的教徒，如今撕碎了信仰，将他的明拉下渊。

这是一桩同谋案，罪名为一同堕落。

仁慈的父无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