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不可以不结婚？”

可能她的脸蹭到屏幕上，这句话变成了外放。手机音量调的有些大，吓了姜瑜一跳。

更见鬼的是，门的感应灯忽然亮起来。姜瑜抬起，发现何冰站在门。他脱了鞋子和西装外套，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和马甲。他像没听到外放的电话声音似的，低着专心地解手腕上的金属表。

手机越来越烫了。

电话里的，门低着的，都默不作声地在等她回答。

“……我会结婚的。”她思索了一会儿，说道。

视野里低着的忽然抬起眼睛望过来，耳边的呼吸声再次截止。

她看着雕像般伫立的男，他顶上的感应灯慢慢熄灭。黑暗将何冰吞没，他专注的目光却没有移开。

姜瑜觉得自己也被扼住了喉咙，她手心微微冒汗。

等待了许久，她终于听见秦宋的声音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。没有发疯，他语气平静到不可思议。

姜瑜如释重负，松了一气：“那，再见。”

秦宋顿了一下，没有回“再见”。他不太喜欢这个代表告别的词。

他有点固执地说：“晚安，姜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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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闪现更新。现在是争取一天一更，时间不固定，见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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