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诺午后一定出发去落霞楼,她便被哄好了,只让梁舒宁赶紧收拾,就回了院子。
临近午时,梁舒宁拾掇妥当,大热天穿着件高领的衣衫去了隔壁沁云轩。进了院子,她先看到廊下几个木架上晾着的书,之后又瞥到墙边多了几
缸。
走近一看,里
是叶子略微有些蔫的睡莲和铜钱
,还有七八尾指
大小的鱼儿游曳在其间,瞧了几眼她忽然想起山上住的那院子里,树下那
比这几个大得多的水缸,心思一转,她脚步快了些,兴冲冲地进了正堂。
初织初潭也在屋里,见她过来,行了一礼后,两
合力搬着一箱东西出去了,梁舒宁紧了紧衣领,与两
擦肩而过直接往里屋去,但绕过屏风,到处不见宋望远的身影,她正想叫喊一句,身后传来了些动静,是书房那边。
推开偏厅半掩的门,果然,宋望远也从另一边进来,两
隔着厅里悬下来的挂画相对而视,之后在宋望远回身关门的空当,梁舒宁几步穿过厅堂到了
近旁,轻声道:“可用饭了?”
“不曾,喝了药总是不觉得饿,便没让他们备饭,现在时辰很晚了吗?”
“不晚,是我想来你这儿吃饭,又怕你用过了。”偏厅里的摆设大都风雅质朴,屋里采光也不错,梁舒宁拉着宋望远坐在桌前,见
盯着自己不合季节的衣领,局促地笑了一声,又开
道:“嘉宜郡主家的大公子要在落霞楼那儿比武招亲,午后,叁姐姐要我和她一同去,你要不要也随我去看一看热闹?”
“先前在院里听叁姐说了,你们去便好,不用捎上我。”
“叁姐来过你这院子?”梁舒宁一听这话,以为她没回来之前,梁舒韵还跑来了沁云轩,正想她那大嘴
有没有
说什么,又听到宋望远接着道:“不是,她没过来,是我躺在床上有些无趣,便去院子里晾了几本书,不小心听到她对秋露说的。”
“是,是这样啊。”梁舒宁心虚地回了一声,也不知眼前的
听到多少,但顿时有种夜不归宿被抓包了的羞赫,一抬眸又见宋望远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衣领上,脸彻底一红,她结结
地先承认道:“我,我昨晚没去什么花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