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家里之外，可多是你的事儿。」

「例如什么？」

「多得很……你的安危呀！该怎生伺候着你呀，处理你给咱惹出来的难题呀！还有……」

聿珏一脸兴致盎然，牵起她的手来，「嗯、嗯！还有呢？怎不说了？」

湘君微抿着嘴，故意侧过身道：「还有很多很多！全给你说了多没意思？」

「使什么子呀？」聿珏使劲欲扯，不料斋院大门那，却是站着柳蒔松；她微楞，身旁的湘君已是敛去打闹色，她们牵系着的手这才松开，竟显得欲盖弥彰了。

不知这太监站在这儿多久了？又看见了多少？

柳蒔松双手叠，行了个礼后对着两说：「请殿下整妥衣冠，早点儿到娘娘那儿去才好。」

「嗯，明白。」聿珏揪着袍带，仰起脸面走向大门。「湘君，来替本宫更衣。」

前后，两的主僕与间的关係一向黑白分明；湘君低敛眉，轻应了一声「是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