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嘟着嘴:「哼!」
灶台旁放着一小碟糖醋排骨,还有炒过的花生米,容哥递给她筷子:「吃吃看合不合你的
味,你不是嚷着要喝酒,我再炒几个小菜。」
糖醋排骨的香气叫醒了她肚子里的馋虫,一
软
的排骨,一
香脆的花生米,居然恰到好处,她忍不住说:「容哥,好吃!」
容哥笑着看她,她见他的手忙着炒菜,夹了块排骨餵他:「容哥,你也吃!」
于是容哥一边炒菜,一边跟她吃成了一片,等到他们真正要喝酒时,肚子已经半饱。
她笑嘻嘻的拿出琥珀玉杯:「我们拿这杯子喝酒吧!」
容哥放下筷子端详:「这对杯子不便宜吧?」
她得意洋洋:「我四姐翻箱倒柜,我跟在后
捡便宜!」
容哥无奈:「你别老是跟你四姐要东西。」
「她自己说派不上用场,我可以拿。」
她见容哥还在沉思,已经动手倒好两杯酒:「容哥,我们喝吧!」
容哥拿起其中一杯,正要喝却被她阻止,她拿着她的酒穿过他拿酒的手,最终触碰他的唇瓣。容哥见状笑了笑:「
杯酒?」
「否则我
嘛特地带对杯回来,你这根木
!」
她低垂目光喝着容哥递给她的酒,抿上一
辣得她差点呛到,抬
见容哥已经喝掉那杯酒,她来不及往容哥胸膛洒!
于是她闹着:「我还要再喝一杯!」
容哥说:「这酒烈,别喝太多,醉酒可不是好玩的事!」
她醉酒之后只记得一场销魂蚀骨的缠绵,容哥修长的手指抚摩她每一寸肌肤,吻像春雨那般落下,细润而绵密??。
隔
醒来,她见容哥一见她便笑,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!
她连忙追问:「容哥,我们昨晚圆房了吗?」
容哥笑着问她:「你身上疼吗?」
她只有
疼,那处一点都不疼。她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天赋异稟,她多半跟容哥还没圆房吧?
云霜走到灶房,看向柜子,脑海隐约浮现昨晚的事:
她一直觉得热,胸前因为垫了馒
更热!她伸手拿出一颗,咬了一
觉得难吃,觉得这么难吃一定不能只有她吃:「容哥,给。」
容哥将那颗咬了一
的馒
收进柜子里,她拿下那根小狐狸珠花
在第二颗馒
上,如此还不解气,拿那颗馒
丢容哥:「都是你!」
容哥被丢中,不小心磕了碗橱的门,恼怒的说:「都是我什么?」接着容哥向她走来,在莫约一步停下来。
她指着他词穷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说话:「都是你喜欢大
子,不然我
嘛买这两颗大馒
!」
容哥问她:「所以是我的错?」
她大声说:「对!」
容哥说:「我从来没有喜欢大
子!」
她居然胡搅蛮缠:「你骗
,不然你喜欢什么样的
子!你说你说你说!」她抓着容哥的手伸进自己的肚兜里,大掌正覆着她的胸脯:「不然这么小的
子你会喜欢?」
容哥惊得说不出话来,她气得胡
扯下肚兜,在他的眼前敞开:「你不喜欢不是吗?」
容哥怕她春光外洩,紧紧搂着她:「我喜欢!」
她双手叉腰:「我打扮成这样,穿了肚兜,又带来琥珀玉杯,喝完
杯酒,你却什么作为也没有?」
容哥抱着她坐到床边,她们一面接吻一面往床塌倒。
没多久两
脱得一丝不掛,她搂住容哥的颈子,容哥则低
吻她。容哥的吻像三月的春雨,细润无声却又滋润大地,她让容哥吻得春水氾滥,又想起那本狐狸
与呆书生的话本,也学那狐狸
向下摸去??。
容哥的表
变得狰狞,连连喘气,接下来的吻火热不已,像火燄一般燃烧她的肌肤,容哥取悦了她,她在销魂蚀骨里泪眼迷濛。
容哥那句:「云霜,我
你。」让她的心融化,她想说
他,可是舌
却像打了结般说不出
,只能不清不楚说道:「容哥?容哥?」
清醒之后她问容哥:「怎么不做真夫妻呢?」
容哥笑着摇
:「等我们真正拜堂成亲那时!」
容哥怕她又兴起玩「
杯酒」的游戏,家里只放了果酒,又让她带一罈到雪原来,不好睡时浅酌几杯。
果酒让她收进储物手鐲里、小狐狸的珠釵也收进去,那对琥珀玉杯自然也收。
原先的锦盒旁放着一把紫檀木梳子,当初在流苏阁一併带。她每
用这把梳子梳发,如今是梳子沾染发香还是她一
青丝沾染了檀木香都有些分不清了!
再开一个大箱笼,里
放着容哥买给她的衣服、珍珠首饰。
她问过容哥:「为什么喜欢买珍珠送我?」
容哥答她:「你喜欢穿白衣,在我看来就是一颗稀世珍珠!」
她又说:「我四姐也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