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黑着脸，盯着她，眼底寒意遍布，愠怒：“你！”

陆昭然吸了吸鼻子，脑袋发昏，脸上漾着一抹笑：“我适才推你，你不动的。”

她的脸上染上红晕，喃喃而语，他的怒意散了去，打横抱起她，她惊呼：“相爷！”

裴谦之把她放在榻上，按住她的双臂：“本相说过，从不强所难，你不愿意，我自不会强迫你，这种事，强迫着，也毫无趣味。”

她虽常年出花柳之地，见过不少真春宫图，被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，她眉拧了拧，偏过脸：“我疼要睡了。”

裴谦之瞧着她还有赶的意味，去解她的盘扣，她惊坐起，刚才不才说不强所难吗，这食言得也太快了吧。

“脱掉睡。”

他没在去解她的衣襟，自顾自地脱了衣服，卧在她的身侧，饶有兴致地看她。

想着两也不是第一次和衣而眠，她将外袍脱下，缩进床榻里侧，离他老远。

他大手挥过，一把将她扯进怀里，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，这是她清醒时，第一次这般靠近男子，连他的心跳都可以听得那么清楚。

她不敢动，假寐。

紧紧拥抱住她，抬手将她的下抬起，唇印在她的唇上，声音在夜显得分外凉薄：“为何扮男装？”

陆昭然心紧了紧，为何，她也不知，生来便是如此。

她不言语，他抓她的手去摸身下的炙热，她缩了缩手指，他笑着：“醒着为何不回话?”

她轻声开：“不知道。”

他显然是觉得她这个答案有些敷衍，压住她的手，隔着亵衣揉着那膨胀起来的器，音色里有着浓郁的欲：“不想说，不说也罢。”

手中之物越来越大，她战栗着收手，他抓得更紧。

“这种事，强迫着也毫无趣味。”她拿他的话噎他。

他已然不满足于隔靴挠痒，索解了亵衣，分泌地黏将她手心弄得湿，她皱了皱眉心。

“相爷！”

“朝采暮练，华气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