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要注视天空？那里有什么有趣的事物吗？还是对方在观察树木？

「什么意思？」

「昨天遇见你的时候，你抬起是在看树木吗？」

「那时候……我只是希望任何事都能有解决方法，就像树叶会随着时间掉落，如果争吵也能那样就好了。」

沉冽朝低下搓揉手指，无法看见表的康向走到对方身前蹲下。映眼底哀伤的对比记忆中的面容，现在的双眼彷彿快要溢出泪水，他起身抱紧对方。

「一切都会变好的！」

「你是想安慰我别哭吗？」

「对，妈妈说如果有想哭就给他一个拥抱，然后摸摸对方的，像是这样子。」

康向将手掌停留在沉冽朝顶，来回缓慢抚摸。

「谢谢你……」

「我们是朋友啊！这点小事不用跟我道谢！」

身躯向后倾斜，康向捧起沉冽朝的脸颊，湿润的眼角反光芒、黑色的眼眸流动暖意，回盪在客厅欣喜的笑声来自相视而笑的两，一旁的落地窗映光，耀眼的光辉将室内染上欢乐的气息。

「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！」

「好。」

「一辈子的好朋友……我现在还能奢望这个关係吗？」

举起右手的康向遮住双眼，流经脸颊的泪水滴落地面。

「只能从报章杂志看见你的我，每晚都在盼望隔天能够得知你的消息，即便是多么微小的琐事，我全都想知道。」

跳动的心脏传递强烈刺痛，左手按住心脏上方的肌，不断划心脏的刀刃不曾停歇，一刀一刀往处猛烈刺击，痛苦不已的康向顺着墙壁滑落在地板上，失声痛哭的他将右手叠在左手上，按住疼痛的地方。

事到如今……还能够奢望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