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眼朝老庙公说道:「师父,你行的吧?」
老庙公这时也收了气,模样看起来有些为难:「但是如果你想不出来你吃过什么或者碰过什么平常没碰过的东西、又或者去过什么地方,我也没办法帮你医治。「请记住邮箱:ltxsba @ Gmail.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」」
周耕仁顶着小童恳求的目光,索
将今天廝混的地方都给说过一回,直到他提起兽仙祠时,师徒二
俱都变了
,却在周耕仁还没意识到不对劲时,两
又恢復了刚才的模样。
「……就是这些地方了,怎么样,老师父?有线索了吗?」
老庙公沉吟了一会儿,问道:「你平常接触兽类吗?」
「没有。」就是从前养母的家里穷,他也都是下田耕作、不曾往外
打猎,就算是要捕鼠给自己打打牙祭,多也是养母那身子骨瘦弱的儿子、自己的乾弟弟动的手。
「兽仙祠那儿常有兽类出没,你看,你不是带回了一地兽毛?恐怕是有虫子或者对兽类过敏吗?」
周耕仁听见「虫子」二字就起了恶寒,赶紧不顾形象地把刚穿回去的上衣又给脱下来抖了抖,这才说道:「兽毛有是有!但是赶快帮我看看,我、你看看我──有没有被虫子咬?」
那名小童听了也凑向前来看,但他年纪小、个子矮,看再久也看不出所以然来,最后又意识到自己凑这个热闹也没意思,就乖乖地晾在旁边等着期待的烧
是否有着落。
老庙公仔细地看着,看的却不是什么虫子与兽毛──在他眼中所见的景象与小童所见的不同,他看见周耕仁的背后不只他自己所造成的抓痕,还有一团又一团的妖气在他的肩膀以及后背蒸腾着,像烟雾。
「怎么样?」周耕仁等得有些急了:「有虫子咬吗?」
「看起来是没虫子,那恐怕也是过敏的关係。」老庙公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后,直接打散了常
眼所看不见的妖气,这才又道:「我那里刚好有祖传的药膏,我回
给你拿。」
眼看着老庙公走回庙宇后
的小
屋子,小童也殷勤地替周耕仁拍去了一身兽毛,一面
眨着眼望着他说道:「真的有烧
对吧?」
周耕仁觉得好笑:「有!恁爸……我还能让你吃到撑!」
「嘿嘿!阿叔
真好!」
小童踮着脚尖忙着帮周耕仁拍兽毛,也没发现他身上的兽毛原先不多,但地上的兽毛竟能积成一堆小山,只在拍乾净以后说道:「回去再洗个澡应该就没事了吧!」
周耕仁也忙着检查自己的上衣是否还有兽毛,他想着回去一定要让
把这身衣服全丢了,以后打死他也不要去兽仙祠那鬼地方,不但能被偷供品,还能招惹一身兽毛!
想到这里,周耕仁便忽地说道:「我在兽仙祠那里打盹的时候,好像有东西搭我肩膀上!」
小童眨了眨眼:「你还敢在那边打盹啊?」
「那里怎么了?」
小童回
看看老庙公还没走出来,便踮着脚尖小声地朝周耕仁说道:「那里是拜不正经的仙,听说常常还会有魔仔在那边晃!」
「什、什么魔仔?小孩子有耳无嘴,别
说话!」
「真的!」小童跺了跺脚,握着双拳
努力捍卫自己的认知:「我师父以前说过的!他说那兽仙根本不是什么仙,是畜牲修练成的妖怪!」
「嘶──」周耕仁听了倒抽一
气,跟着低声道:「你这孩子还什么都敢说!恁爸就算不信那个邪,也不想在镇上说出这种话,要不然也不晓得哪天晚上被抓起来吊死!」
小童吓了一跳:「有这么可怕?」
周耕仁起初被认回周家时还真因为对兽仙出言不逊而被
数落了好一回,那时候的他还年轻气盛,因为不服气而跟
打了一场架──本以为也就是像从前村里一般打过架就算了,却不想在那过后事
都传开了,还被
视为瘟好一阵子。
当时候的他对于周家或多或少还有些期待,也就应着他那位好大哥的话不再计较兽仙如何,时间久了也就接受了兽仙祠的存在,却无论如何也信服不起来。
周耕仁对于骗小孩的这件事毫无心里负担,又加油添醋地说道:「你不知道啊!我不是在天云镇长大的,当年我来到天云镇的时候不过问了兽仙几句,就差点被
给活活打死!」
小童显然被吓到了:「真、真的啊?那我以后也不说了!」
「我跟你说,镇上的
平常都没什么,但只要提到那畜……那兽仙,就是这个。」周耕仁对着自己的
点了点,一脸嫌弃:「一个个孝敬兽仙比孝敬自己的老爸老母还勤快,嘖嘖嘖……」
小童这时顿了顿,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就瘪着嘴道:「还不只呢!师父他三不五时就会遇到
跟他说,叫他不要再拜玉帝、拜关老爷,说祂们没用,还说庙里供着的符咒都是邪门歪道!」
小童说起这话来比起气愤,更多的还是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