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呢大点声。”

“你能一直在这吗？”

他像是下了很多的决心飞快的将一整句话都吐了出来，脸更的埋进她的胸，曲临离只能看到支起来的耳朵尖泛着红晕。

她的手指卷着男生柔软的发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过来有一会儿才轻声发出了一个音节，

“嗯……”

他果然欢快的抬起，还不等反应又被她两只手控制住了行动，

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去上学？”

何经年的眼睛转走，手臂倒是更加收紧了，他用鼻梁蹭她的，声音很小，

“不想上。”

“那你想嘛。”

“想你……”

这句彻底被掩盖在了曲临离的手机铃声中，手机被压在铃声身下，何经年伸出替她拿出来时先一步看到了亮起的屏幕上，“房产中介”几个字。

是条信息，她在屏幕上敲了个“OK”就扔下手机，这次他不再躲藏视线，眼睛里倒是装了不少火气。

“你还在找房子？”

他都忘了这件事，没想到还是猝不及防的被提起。

“不然呢？我总不能让你一直住客厅吧。”

“你刚刚还都答应我了。”

“那床上说的话，能当真吗。”

曲临离自顾自的笑了两声，笑完才发现他好像真的当真了。

“你起来，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
“不要，你要走，那我也不上学了。”

两个刚才还抱在一起做最亲密的事，甚至下身还连在一起，转眼间他就像小孩子撒泼一样拒绝沟通，曲临离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，再回是被自己落在他后背上的掌声拉回来的。

手掌整个拍在了他的背上，隔着一层棉布T恤拍出闷闷的一声，拍的毫无防备的何经年一声闷哼。

两个都愣住了，他看着她的脸，她盯着自己的手掌，一个掌落下后手心都还带着酥麻感，那种麻痹经的感觉直接传回大脑，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在她的身，也让那许多年都看不见的大手终于化出了形状，开始得意的控她的灵魂。

身上的衣服全都一团，她也不管这些直接将直愣愣的何经年推开，胡的在地上转着圈，摸到了被挤掉地上的包包，一副就要离开的样子。

何经年终于反应了过来，他站起来将拦住，不顾推搡的手臂和落下来的掌将抱在怀里，等待着这波无声的崩溃和发泄过去之后，世界又重归平静。

她被半托半抱的放回沙发，脑袋放在他的肩上，两只手自然的垂落，身体所有力气被一抽而空。

那落下去的手冰凉，手心还在颤抖，何经年仿佛那掌不是落在自己身上一样给她揉着手掌，甚至脸还凑到她面前哄着，

“我们换秘密好不好。”

“不好，我不想知道，不想和别有关系。”她完全不看他。

“可是我们已经有关系了。”

“任何关系都可以断掉，没什么的。”

“那我答应你回去上学，你不要走。”

“你上不上学和我没有任何关系，那是你自己的生。”

窗外，太阳在落山前终于冲层层乌云露了个面，和天地约好明再见，照的大地爽的暖和，可是屋子内，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