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狼。这是那位冷冰冰,高高在上,叫她望而生畏的指挥官。
指挥官那么冷,他的茎却这么烫,如一根烧火棍进她湿润的道内,要给这止水。
这个认知冲溃了她的极限,小腹收缩,勒住器粗壮的廓,她跪在床上,上半身塌了下去,道却绞得死紧,淅淅沥沥的尿从腿根滑落,在被单上晕染开一大滩水痕。
他一进去,就把她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