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绝对是她想多了。容貌可以解释为整容，声音的改变可以解释为声带受损，但沙克达说话的态他是装不出来的，这就是沙克达。

她竟然蠢到看不出来他俩是同一个，明明体型相近，左手也不灵活，怎么五年了才瞧出端倪。其实前三年她大部分时间都在上学，不像近两年和他夜相处，没看他的真面目倒也无可厚非。

薇薇心如死灰地靠在沙发背上，沙克达挑起她下来亲她的嘴。薇薇觉得自己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，便没有反抗。他用舌尖舔舐她的上颚，弄得她很痒。

两嘴里残留着水果的甜味，他放倒她的身体，把她的裙子掀到腰间，隔着纱质的趣内裤揉她的下体。

沙克达用于砈的脸俯视着她，薇薇一时半会心态调整不过来。五年时间，她身心完全适应了这个男，哪怕理智告诉她这是整了容的沙克达，她的身体也依旧把他当成疼她的丈夫看待。

她满腹疑虑，问的问题也东一块西一块：“那次我们做了同一个梦，梦里你为什么不丢下我逃走？你为什么要救我？”

“因为我真的你胜过自己，我自打被生下来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，遇到你是我烂透了的生里最美好的事……”他把趣内裤拨到一边，右手手指娴熟地搓动小巧的蒂：“宝宝，你就像是颜色特别净漂亮的宝石，还像金子一样会发光。我说的是实话，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。我不要钱也不要名声，每天早上醒来看到你我就觉得满足。我从未相信过谁，也没有对敞开过心扉，欺骗你的我确实是个渣，但是是世界上最你的渣。薇薇，谢谢你生了长青，谢谢你让我体验家的感觉。上一次我体验到这种感觉，还是四十年前。”

薇薇全身燥热，被撩拨起的欲是一方面，但更多的是被他激怒了。他有什么脸面这样心安理得地对她说出感谢的话语，他的话每个字眼都在提醒她她费了自己的大好青春，把给了全世界最不值得她的男。

她使出浑身力气，右脚往他的脸踹去。遗憾的是她经验过于不足，攻击很轻易就被他挡下了。

他牢牢按住她的腿，耷拉着眼皮。沉默的那段时间里，她以为他会硬来，就像六年前他多次强她那样。但是他没有，替她把内裤拨回原位，裙子盖住下体，并且主动和她拉开距离。

她看他还去拿塑料盒里的水果，忍无可忍，站起来把剩下的水果泼到他脸上：“你惺惺作态给谁看？！”

沙克达整洁的衬衫被水果弄脏，处处是色的污渍。他不说话，一动不动僵在那，平静中带着些许悲哀，用那种恳求明降下恩赐的信徒眼望着她。

“我不许你我！我恨死你了，你凭什么我？！”薇薇咆哮着，她真是不吐不快。正因为他在梦里证明过对她的，她才会这么生气。在她眼里是圣又美好的事物，他这样肮脏的却也有资格去，甚至为牺牲？薇薇好恨，她觉得他的灵魂太丑恶了，这样道德低下的骗子不配她。她气急败坏，然而唯有他的心是她无法左右的，她无法阻止他她，除非她杀了他。

她抓了自己的发，胸像风箱一样起伏，大喘着粗气，眼里遍布血丝。这时沙克达意味不明地笑了，薇薇觉得他在嘲笑她。

曾经她为了自己热的舞蹈，为了学习掏空自己的力，也被他蛮横霸道地夺走力。她被监禁的子里常感到一种与自己年龄不符的虚弱，这种虚弱源于她的无力。他以强大的武力压制她，力侵犯她，不顾她的哭喊与抗拒把她不知道的知识灌输进她的身体。于是她变形了，不如说在那种力量面前还能保持原样才是怪事吧？

那栋别墅被炸毁了，他也死掉了，但她并没有恢复，而且不再自，学会自己糟蹋自己。

薇薇的绪过于激动，让他有些不忍。他想让她休息，趁她没反应过来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