唾沫也不敢贸然动手，反而仗着身边坐了几个男，嘴皮子不肯停，几越吵越凶，茶座顿时成一团，老板连忙放下手的活，上前劝架。

慕雪窈听了那子的话，忍不住嗤笑一声，看向身旁的江清言:“师兄如何想？”

“想什么？”周遭闹哄哄的，江清言有些分，没反应过来她的话。

“想，傀儡娘子如何？”慕雪窈又道。

江清言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认真思虑片刻后才开。

“她所做，无异于刮骨疗毒。唯有削去腐，才能令那些男子知痛……”江清言说到这里，顿了顿，眉宇间多了几分肃穆，“身为男子，我没有资格对她的行为评论足，只是，那抛家弃子在外寻欢作乐的男子……的确该死，没有什么该可惜的。”

慕雪窈倚在椅上，斜睨他，又打趣道：“就不怕她来杀你？”

江清言从容一笑。

“我对窈窈一心一意，不是她要杀的那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