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很恐怖的；昆斯先生一向都很严谨的监控土瓮邻近地区的殭尸动态，怎么眼睁睁地让这种事发生呢？

「我认为，殭尸的数量短期内无故变多，跟袭击土瓮的，应该是同一个。」亚瑟看着奈特，语气沉重的警告，「再不快点抓到兇手，绝对会发生更严重的后果……」

「殭尸围城……！」静露低呼，浑身一震，「等等，你说『同一个』……你认为只有一个？」

亚瑟缓缓点，但这次语气透着一丝不确定。

「整体来看，敌有一整群。」他说，「但留在尸体上的讯息，笔画一致……我认为那是对方的领导者亲手留下的字跡。」

「领导者？」静露拧眉，对亚瑟的用词感到困惑。

「是的……我不认为对方是盗匪或贼寇。」亚瑟双手着鼻，哑声解释，「最大的原因，就是他们……某些层面上来说……很有纪律……」

「纪律……吗……」静露咬住手指，思考了起来。

奈特还在阅读信件，有太多资讯尚待消化，但他同时也发现了诡异的地方。

「等等，」他抽出前两个月的其中几张信纸，「没有任何财產损失？这是什么意思？」

亚瑟叹了气，揉揉眉。

「没错……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，那群有某种程度的『纪律规范』……至少，他们的领导是严格的──他们攻击的目标侷限在探索兵联盟的成员，每一次的攻击行动后，米粮散落一地也不会捡拾、来不及躲避的平民不会受伤、只要不反抗，大部分的平民百姓都不会被攻击，甚至曾出现将护送回土瓮附近的例子……他们的野心，可能不是只有报仇而已。」

「护送、纪律……」静露瞇眼，语气狐疑的问，「他们是……想製造好感？」

「大致上应该是这样没错。」亚瑟抿嘴，疲倦的说，「之前泽尔执政时，纵容许多探索兵到处为非作歹，放任联盟滥发探索兵执照，导致们对探索兵联盟的评价不一……」

静露想起努伊，他的家就是被大学城的探索兵……

「但我想，攻击探索兵这点，应该只是个顺水推舟的幌子吧。」亚瑟说。

「……对方的目标，是我父亲吧？」奈特低喃。

静露震惊地瞪大眼睛，亚瑟则又叹了气，接着缓缓地、遗憾地点。

窗外，一大片乌云悄悄飘过，书房内驀然暗了下来；书房的门『叩叩』被轻声敲响，接着，戴娜走了进来，手上端着托盘和热茶，另一手则拿着一份文件。

「我最后一次收到来自土瓮的信，是半个月前，」亚瑟说坐在高背椅中，他的五官融进幽暗的影子里，「而我的信差，在折返确认状况时遇袭……目前」

「伦先生，」戴娜走到办公桌旁，弯腰轻声对亚瑟说，「有您的信，亚特兰特先生亲送。」

亚瑟接过戴娜手上的东西，瞥了眼静露和奈特后，将之拆开阅读，书桌前的两听见熟悉的伙伴名字，都握紧了椅子扶手，紧张等待着。

「……奈特.昆斯，」良久，亚瑟终于开，声音有些嘶哑，「金恩.昆斯先生，被掳走了。」

啪沙啪沙，奈特手中的信纸，洒落一地。

※※※※

在戴娜和亚特兰特的说服下，他们勉强在新雪梨成休息一晚，连维塔那儿都没去打声招呼，隔天凌晨，就坐上亚瑟借给他们的车，加满了油，一路往北狂飆。

奈特全程紧绷着脸，非必要绝不开说话，连平时的开心果亚特兰特，也满脸憔悴疲倦，躺在后座闭目休息，静露紧张得没食慾──事实上，她压跟儿不记得自己吃了什么──土瓮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？敌的挑拨成功了吗？土瓮的探索兵一向纪律严明的，不是吗？昆斯先生……

天啊，希望昆斯先生不要有事！

时值秋季，他们幸运得没有遇上任何风雨，平时驾车要花三四天的车程，奈特和静露流驾车，没没夜的赶路，在第二天清晨，远远地看到布里斯本河。

「小心，这边开始要小心！」亚特兰特突然惊醒，抓着静露的椅背，声音紧绷的提醒，「不要靠近树丛！儘量走水边！」

静露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差点打滑，她赶紧抓稳方向盘，一边注意周围原野的况，一边问道：

「怎么了？树丛怎么了？！」

「殭尸……变异种殭尸……」亚特兰特脸色苍白道，「树林里满满都是变异种，他们还会爬树，连陷阱也会避开，诱饵对他们也没用……」

当然没用，变异种的目标是繁殖，除非受伤，不然他们会优先选择袭击健康的类。

「所以，这就是为什么土瓮附近的殭尸密度变高的原因。」静露瞇眼低喃，在奈特的指示下，驾车往右偏了些，避开前方远处一群殭尸，「利用普通种回避变异种的特，将普通种从森林中到原上，再缓缓增加他们的数量吗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