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」

「太危险了！没有评估也没有详细观察，那么密集频繁使用──」

「都说了我们没别的办法了，你吵够了没有？！」阿程突然出声打断，凶狠的模样一反平开朗亲的形象，让护理师们吓得缩了一下。

「姐姐，我没事。」静露赶紧打圆场，拉着护理师的手要她别理会阿程，「但我们昨天还是有跟一群殭尸接触，可能要麻烦你帮我评估要不要施打国二……」

「噢，好、好……」

※※※※

左幸等与紧急避难所的眾会合后，已然过了两天的时光。

奈特和静露的身体状况出得好，让眾除了松一气之外，也认真考虑之后让他们继续使用提纯的可行。

「还是要再观察一阵子……有时候副作用不是一两天就会冒出来的。」左幸双手抱胸，看着眼前两分阿斗仔（外国）的检查报告，「努伊也是他们澳洲中的『抗体』吧？之前不是也有帮他抽血？资料呢？」

「这里，」一位研究员在档案夹中找到努伊的标籤，抽出那份报告给左幸，「左医师，我猜可能是基因差异？」

「也不是没那个可能……不，应该说或许根本就是那样？只是我们没有足够的资源……」左幸思考了会儿，「之前不是帮鸟窝做了详细检查吗？那份报告有带过来这里吗？」

「有，在这里。」

「从疫苗开始适就很高，纯剂使用后的副作用也比一般台湾低……」左幸拧眉，思考着之前跟努伊的每一段对话，「没有记错的话，澳洲的气候应该满乾的吧？」

「澳洲某些地区有雨林，但单讲努伊他们的居住地，是比台湾乾燥没错。」

台湾的殭尸们习惯的会躲进影处、树林等暗的地方，以防宿主的身体结构老化过快，而澳洲的殭尸也差不多……但台湾的环境湿热，仅此就已经让不少末前的老殭尸们行动能力下降，但澳洲呢？

仍然跑得快、且能长跑……这证明了肌组织依然非常健全。

努伊说除了新的感染者，野外仍偶尔可以找到末前就存在转化的殭尸──他是靠牙齿、退化萎缩的眼睛和殭尸身上的衣料判断的──在两地殭尸行为上几乎一致的况下，澳洲的殭尸到底怎么有办法歷经百年后还生龙活虎？

真的跟基因有关吧？她垂眸沉思着。

「到底怎么维持的……」她喃喃自语，嘴习惯的嘟了起来，「……也是……可能本质上就……呣嗯……」

隔壁恢復室，小毕的病床边坐着阿猴，他们周围站着一圈部队的士兵，每个的表，都从震惊转变到哀戚，房内气氛沉重无比。

几分鐘前，小毕向大家证实了张队长死去的消息。

张爹的铁牌放在病床桌上，闪闪发亮，好像这位老队长总咧嘴笑着和打招呼一样……让实在无法接受这可怕的事实。

「依照张队长生前的意思，侯定男学长今起就是我们中区部队的大队长了。」小毕半躺在病床上，环视眾，「大家都赞成吗？」

老队长在很久之前，就曾不止一次主动对大家提过这个想法，也总将阿猴带在身边，栽培意图非常明显──大家纷纷点应声，一切遵从张队长的遗愿。

虽然没有正式的就职仪式，但现在克难的处境也只能这样了，小毕用仅剩的眼看向阿猴，带低声唤道：「……队长。」

那带动了一默契，眾纷纷抬，表认真严肃地看向那个总是跟在张爹身边的男。

队长。

阿猴站起身来，吸了气，哑声发佈第一道命令──

「全体，遥念张烈昂队长，默哀一分鐘。」

所有依言垂眸闭眼，房内静得只闻呼吸声，病床上的小毕原本也跟着照做，但莫名的，一直觉让他张开眼，抬在群中搜寻那个身影──

站在最角落的阿程，身子斜倚着墙，冷眼注视这一切……他那原本漂亮温暖、黑白分明的双眼，此时冷漠地一一扫视大家的背影，然后再缓缓将视线，调到小毕身上。

两的视线在空中胶着，小毕和他对看着，无语的。

就在那彷彿一个世纪那么久的一分鐘快到时，阿程率先将视线转开了，默默地，背对着眾，转身离开房间。

床上的小毕，则继续那样专注的、凝定的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。

看着、看着……

『那孩子……就给你了……』

被单下的手，握紧了拳。

※※※※

「恩典号的登陆时，是张爹去接待的──但他们在澎湖岛上直接对张爹下手，这代表他们根本没有要掩饰的意思。」

「这已经完全符合开战条件了。」

「净区的部队也有上澎湖安全区探看吧？所以净区应该也知道这个消息才对。」
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