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。」

「还有什么要换确认的吗？」

「唔──」小毕歪思考了一阵，「那个叫芳婭的……」

「那个的！」被戳到地雷的静露转移了注意力，牙痒痒的，「她又了什么好事吗？」

「不，她很安分──她甚至无条件接受左幸的所有检查。」小毕审视地盯着静露的脸，「至于『崔佛』这号物，我们完全没打听到。」

「怎么会……？」静露拧眉思考，「还是说……她想隐瞒左幸，假意配合，趁机取得你们的疫苗，拿去用在她的──不管什么鬼点子──实验上──」说到最后还词穷，手在半空中挥。

「研究员不是每个都这么犯蠢的，」小毕有趣的挑眉调侃她，但又收回笑容，正经的下结论：「但无论如何，我会继续派探查船上的形。」

「要小心啊！即使崔佛可能怎么了，但我觉得他们一定握有变异种病毒！」

「左幸对变异种的报很有兴趣，但看样子芳婭还在装傻，就等吧。」小毕起身准备离开。

「e203。」奈特出声提醒，「崔佛的探索兵编号是e203，依照规定，每个探索兵左手臂都刺有编号，除非他把自己的皮剥了。」

小毕记下号码，点表示感谢，临走前却想到什么回问：

「下次的确认暗号呢？」

「三杯小米酒。」奈特毫不犹豫的吐出冷冰冰的五个字。

「喂！！」静露跳起来抗议。

小毕发出一个像忍笑又像咳嗽的嗤声，「嗯，知道了。」的简短回应后，就离开了房间

房门关上前，还隐约听得到里面传来争执声。

「我不是道歉了吗！？而且话说回来，被骚扰的是我为什么是我跟你道歉啊！」

「你很清楚你酒量不好。」

「才两杯！我没有喝到三杯！」

「三杯，努伊说你喝了三杯。」

「那个该死的……不对！他说的你就信吗？那你跟他结婚好啦！」

「你喝醉了当然不记得。」

「我只是微醺！」

「三杯，小米酒。」

「啊啊啊你到底要记恨到什么时候──」

小毕无声地咧嘴笑了，房间里的可是一对活宝，阿程再强求只会被讨厌吧，他摇摇，叹气。

※※※※

沿着暗处回到医研所，小毕熟门熟路的在二楼中间拐弯，开门走进左的个研究室。

里坐着的，是左幸和老张，以及──小毕拧眉，看向那位不速之客。

「嗨，你好。」阿梓有些侷促的对他打招呼。

小毕质问地看向左幸。

「别看我，你脑袋了觉得是我吗？」左幸不满的瞇眼，嘟嘴啐道。

他转看老张。

「啊哈哈，那、那个──」气氛有些紧张，阿梓开企图解围，「不要这样、我是有很正经的理由──」

「嘿啦，黄梓小姐毕竟是农务局的，我们这边总要讲好接下来的物资配给问题啊！」老张接话。

「对、对……」

「还有农场和净区近海地带也要加强防备，偏偏那边有很多是农务局的地盘，所以直接找那附近的负责来说比较好讲啦！」

「是的是的。」阿梓点如捣蒜，「目前净区的们还不知道大船的事，农务局需要有瞭解医研和部队接下来的规划，好方便配合，所以派我来知悉。」

小毕玩味的看着她好一会儿，脑中闪过阿程的八卦脸，这才接受的坐了下来。

「如何？」老张问。

「奈特和静露没说谎。」小毕低声说，「他们对恩典号知道的资讯太少了，但关于『崔佛』的事应该不是假的。」

小毕负责的，不是只有确认尹萨等的说词而已，还要趁机测试奈特和静露的忠诚度──说忠诚是有些言重了，只是需要判断哪一方比较无害而已。

「哼，我早说了，」左幸双手抱胸翘着腿，小脚晃呀晃的，「努伊是个笨蛋，他没撒谎的天分，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，变异种病毒株绝对在那艘船上。」

「嗯……把那样的东西扣着不亮出来，很难判断有什么企图啊……」老张思沉吟，厚实的大掌抚着下。

「怎么？有动静？」

「嗯，昨天才在他们面前把安全警戒调低，今天凌晨就抓到两批嘍。」老张说，「依照计画，往南跑的放过了装没看到；往北跑的抓起来，给面没『直接』通报我，让他们回船上乖乖待着。」

「嗯。」

没意外的话，如此可以误导船上的『往北的警戒比较森严，台湾的重要行政区应该在北边』的资讯。但实际上，真正的净区在南边的平原，而跟踪那群南下的队员，则会在适当的地方把妄想打探隐私的傢伙们处理掉，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