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出去的水，收不回来了。

他郁闷的走近招凝，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招凝指断臂下的魔物残渣，魔气残存，黑蠕动，恶心极了。

“这有什么好看的。”石越泽很是嫌弃，“正好这丹灵谷建筑也毁了大半，待会一把灵火将这些残渣全部烧了。”

招凝没有回答，指尖灵光一点，却见残渣魔气扭曲扰心，一只魔灵钻了出来，对上它血瞳，似是看到血红幻象。

幻象中先是视线主看着自己五指伸长漆黑，皮肤溃烂，血水涌。

紧接着他的动作开始回退，一直到无数魔化的修真者冲大殿中，丹灵谷众长老甚至一时间忘记施法抵抗，只剩下本能奔逃，即使有拿出灵器清缴，但魔化的弟子像是水涌，视线主下意识去寻宗主，却发现宗主不知何时坐在宝座上已经是完全魔化的样子。

画面再后退，他站在丹灵谷大殿靠前一侧，丹灵谷中长老和宗主齐聚一堂似乎在商议着什么，而宗主一直低着，指尖一点血光被他忽视了。

这应该是这魔灵识海未被完全侵蚀时的记忆，他的记忆再向前回溯。

回溯中，丹灵谷一片死气沉沉，一方面是因为宗门没落，另一方面是一些弟子心境浮躁犯下诸多错事，刑罚殿领罚台上每惨叫声不绝，血色铺了一层又一层。

再往前是视线主与宗门一一起接待了寒霜宗的。

继续回溯，视线主与宗主秘密拜访了寒霜宗，苏茂彦亦在其中。

画面还在回溯，有丹灵谷在没落时混之景，有七六欲极恶大法被发现时宗门惩处。

直至，招凝又在这的记忆里看到了那两个红色兜帽黑袍的，他们向宗主奉上了一锦盒。

“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？居然和丹灵谷宗主有接触。”石越泽也是惊讶。

招凝眸中冷意，并未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