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族的时候，她就宁愿接近她那虚伪的师弟，也不愿意看我一眼。”

石越泽这不是想得极寒之心，这是想得霜泷之心。

招凝心中轻叹一声，说道，“怎么是来历不明呢？那妖族是小冷彤的亲生父亲……”

“是又怎么样，那妖族能当爹，我就不能当爹了？”石越泽直接回怼道。

招凝一时间险些忘记自己要说什么，便换成另一问答道，“极寒宫主是霜泷上的师弟，且冷峻俊朗，境界又高，自然是亲近些。”

“诶，你这小姑娘，怎么这时候还挖苦我。”石越泽忽而站起身来，一展手臂，像是在向招凝展示自己一样，“你且看看，老子哪里不英俊？修为哪里低了？”

“……”招凝不想揭穿他。

石越泽自己其实心里门清，又窝囊地缩坐在大石上，“不就是差了五千多岁，修为差了一个境界，又有什么？像我这般两百岁不到的上品金丹，整个九州有几个，就他湛游二百岁时还是个筑基小儿呢！他现在那年轻模样，还不知道是吃了多少颗驻颜丹维持的，五千岁算什么，他不也差了两三千岁吗？”

招凝自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八卦。

保持沉默，只听不说。

石越泽像是有无数句话堆在肚子里，拉拉说了半个时辰。

最后喝完最后一酒，说道，“想当年，我在遗府中遇一像，一遭惊为天，夜在像下待着，不停地雕刻小像，就为了刻出与像一模一样的韵的。我足足刻了上千小像，终于换得识降世。我以为这是我与的缘起，他娘的，没想到，就这么结束了。”

招凝微微掩嘴，略显艰难地维持住淡定色。

“你是不是在笑？！”

招凝淡定撤手，“石真看错了。”

石越泽狐疑地看了招凝一眼，气不打一处来，还想在喝酒，却一滴都倒不出来，泄气地仰躺在大石上，似要就这么睡过去。

招凝见状便说，“石真，虽说没了霜泷上，你还有剑啊，不是说，剑都是剑修媳，你看开些。”

石越泽白眼看她，提剑一指招凝，“把这剑烧了，给你师叔当媳要不要。”

经过石越泽半个多时辰的絮叨，招凝已经很淡定他没有分寸的玩笑了，只平静告诉石越泽，“石真，我师叔不是剑修，再说我多一个师娘少一个师娘，没差别的。”

也不知道哪个字触动了石越泽，他一个激灵从大石上直起身子，又狠狠打量了招凝一眼。

“小姑娘，你说认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