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擦细声。

宽大?的椅在两仪殿最高处，仰视也觉得吃力，会?被那重帘阻隔、也会?被威严灼伤。但这?个位置让两个都觉得很好。

萧沁瓷学四书，清高守礼刻进骨子里，但不代表她不会?有离经叛道的想法。

李赢抬过萧沁瓷的脸吻她，在她发麻时道：“朕早就想这?么做了。”

“痛——”没有技巧也全无章法，萧沁瓷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时候，两个都青涩，在较量间妄图让对方臣服，彼此都不肯服输。

她吃痛，手却将揽得更紧，指尖掐进，揉皱玄黑的衣。腰硌在了鳞片开合的扶手上?，即便隔着衣也能感觉到在被一寸寸碾过，成了淋漓的水和泥。

李赢在环抱她时捞过了那对白玉双佩，莲花游鱼相映成趣。

在这?至高无上?的位置，一个太冷，两个刚好。

……

那皇帝有些反常，萧沁瓷上?了心，在他歇下后唤了梁安来问话。知晓了昨朝上?有直言废后，皇帝一次摔了折子，说：“朕的皇后只有一个，臣子却随时都能换。”

梁安忐忑说完，以为萧沁瓷要?么感动要?么诧异，总该是有所触动的，却见她摇了摇，未发一言，抬手就让他下去了。

半夜里又落起冷雨，萧沁瓷在外面待了一会?儿就觉出?凉意，重新回到床上?时便贪恋枕边的温暖，觉出?他的好处来。

皇帝半梦半醒，暖着她的手：“冷么？”

“嗯。”萧沁瓷手冰凉，顺着他的颈滑下去，把一处的暖汲取够了就转移阵地立即滑到下一处。

皇帝制住她的手，把她整个抱进怀里，音仍是哑的：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