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身子向下沉去，他就扑腾起来。

他是会游泳的，所以，并没有费多大力气，他就爬到了河边。

虽然意识还残存，但他现在仍然是醉的。醉的表征，就是脑袋有些昏沉，然后充满了勇气，想什么就什么，还有就是心地很单纯，什么烦恼仿佛都不是事了，有一种像是佛家开悟的感受。

但毕竟俗都不是佛，这种成佛的幻觉，只有在喝醉酒之后才会出现。醒来后，还是要面对这压抑的社会、这复杂的际关系、这不自由的空气、这生存的压力，然后便不得不又充满了苦恼，变回了俗。

是不得不。

不过此刻的张业，是成了佛的。他就趴坐在河边，一半身子在水里，一半在河堤上。路上行走的行没看见他，如果看见了，他们一定会想，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疯子。

张业心里明白，他的手机已经作废了，但这在此刻的他看起来，都不是什么事。

他并不想动，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想动也够费劲。河堤是水泥砖彻的，光溜溜的，而且很高，上面还有护栏，张业一时根本就找不到上去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