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当老师，晚上还知道跑摩的挣点外快。

张业略微犹豫了一下，便说道：其实我已经没当老师了，现在全职跑摩的。

庄雅芳一听，手不自觉便松开了张业的腰，什么？你没当老师了？

嗯。张业此时见庄雅芳对于自己诚实说出的事有了一个不太好的反应，松开了自己的腰，心里其实是有点后悔起来的。但这时，他也只能硬着皮说下去了。

你把老师辞了，就为了来跑这个？你脑子坏掉啦？庄雅芳很是直爽地说道。

那倒不是，我之前辞了老师，是为了去当副总的。不过没想到，当副总也当得不成功，所以，走投无路之下，只好来跑这个了。张业有些尴尬地说道。

他也确实有蛮尴尬的，这样的经历，实在是不怎么光彩。

什么？你还去当了副总？什么副总啊？

是一家艺术品的公司。

艺术品？什么艺术品？

张业知道庄雅芳不懂，便也不想跟她过多解释了。他心里其实想问庄雅芳在这里到底是不是当陪唱小姐，但他显然不好直接问，便问道：你呢？在这里跟朋友玩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