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一边核对着手上的文件,眉心微皱。
梁行礼回国后很忙,这点虞姝从回国前就有心理准备。
当初梁行礼是和自己一起去的纽约,在那里,他走的每一步登顶之路,都有虞姝见证。
可以说那时候的梁行礼才是真的忙,每天几乎是昼夜颠倒地加班,开不完的会,批不完的文件。但这些虞姝也无法替他分担,也不能劝他放松一些。
如今回国,梁行礼也不是那时候的梁行礼,现下的忙碌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。但毕竟是刚回国,很多事
都需要他亲自处理
接,这才会忙一些。
虞姝把收拾好的餐盒递出去给了特助处理,自己又回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。
闲着无聊又玩了会儿手机,但这两天的疲倦感在静谧的空间里再次席卷全身,让
不一会儿就有了睡意。
下午四点半,梁行礼将今天的所有文件都过目完,刚刚结束了一通电话会议。
他看向沙发上已经睡熟的虞姝,灰色毯子微微遮住
的睡颜,几缕发丝落在沙发外,驼色大衣褪去,那针织裙再也遮不住大好风光。
梁行礼目光渐沉,他想起那晚起伏的曲线,想起那为他而沉浮的腰肢,想起那张被他探
的唇齿……
体记忆是最为
刻的。
下身往上涌动的
欲逐渐占据全身,直至血
都在为堕落贪婪的欲望而沸腾。
不知道何时,梁行礼已经走到了沙发旁,剥开
遮住半张脸庞的发丝,俯身。
细细密密的吻从额
一路向下,最后落在柔软的唇瓣上。舌尖濡湿的触感惊动了本还在熟睡的
儿。
虞姝睁眼便是一张放大了的俊脸,正欲说话,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眼前的
封缄住唇。
“唔……”
刚睡醒的小姑娘声音软软的,还带着娇嗔的意味,一双手软绵绵地抵住他的胸膛,哪怕这点儿力气几乎是微不足道。
梁行礼咬住那唇瓣轻舔舐,带着浓重的欲望和
的怜惜,舌尖撬开贝齿一路
,缠绵不已。
直到虞姝觉得自己将近窒息,梁行礼才松开控住她脖颈的大手,两
距离拉开,彼此起伏的喘息声不断。
“五点,我有个视频会议。”梁行礼开
道,嗓音低沉中又带着点哑。
“……嗯?”虞姝没听懂他的意思。
梁行礼右手抚上她的脸颊,大拇指重重地擦捈过她的唇瓣,那残留的红色也消失,只剩下小姑娘唇上原本被蹂躏的
红色。
“帮我
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