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慨说,“可是因为后来她的母亲被赶出了富美尔家,生下她没多久就去世了——阿安,我要带她回明夏,这是我这次来卡斯法尼亚的任务。”
阿安张了张,声音好似从喉咙中挤出来似的,“那么……阿项先生……你是什么……?”
青年却只是揽了揽她的肩膀,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