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，不要在这里嚼舌根。”

“是，妈妈。”姑娘们鬼机灵一般眨着眼睛，收拾好自己的碗筷匆忙离开了餐厅。

“曲拂儿。”妈妈指着角落里那个姑娘，“你过来。”

“是，妈妈。”拂儿不知道管事妈妈叫她做什么，便乖乖的跟她走到办公室里。

“昨天看见银鸽了？”管事妈妈问。

拂儿点，“是呀，看见了。”

“她来的时候你还在睡呢，我就让她坐在屋里等你了。”管事妈妈说，“银鸽那孩子也长大了，变得安静了许多。”

拂儿却笑，“她的嘴还是那么厉害。”她想了想，“妈妈，您找我来只是这件事吗？”

“我让找了一个宅子，就在雀屋不远。”管事妈妈拉着拂儿的手，轻声说。

“妈妈……”拂儿有些失落，“我想在雀屋……”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妈妈抚着拂儿的发，“奈菲尔殿下和银鸽毕竟不方便出雀屋，我想为你找个地方，离雀屋近一些，也好照顾你。”

拂儿听到妈妈的解释，这才释怀一些，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怎么，她近来总觉得心不安，也变得格外敏感。

“若是那个要见你的话……”管事妈妈轻声感叹，“也许会更方便吧。”她始终还是接受了曲拂儿和切萨雷的事实。

茉莉第一次看见龙戈尔如此严肃。

周围气氛又太过沉闷，于是她保持沉默的站在龙戈尔身边。

那男颤巍巍的要从椅上起来，然而却费了很大力气似的，茉莉连忙上前，用手撑住他，龙戈尔一手支在拐杖上，另外一手搭在茉莉的肩膀。

他静静看着不远处的花台上躺着的男，那是他的挚友，也是不介意他的粗鲁、贫穷，与他相知相的男。

茉莉也静静望着那个男，她与音见面并不多，却只觉得这个温文尔雅，多少也觉得感伤了起来。

龙族的习俗若是死了，便将他放在花台上，由年轻的祭祀唱着龙语歌谣，而后再有男祭祀们将其抬到暗语森林之中让森林里的龙吃掉他的皮，长久以往，他们的体滋养了龙，而龙又成为他们所驱使的对象。

龙戈尔讲给茉莉的时候，茉莉只是喃喃说真是的仪式。

在众祭奠完之后，音也要被送到暗语森林了。也许森林里的龙会吃掉他，也许他会就那样在森林中腐烂，变成一具白骨。

谁知道呢？

有轻轻的哭了，茉莉回过，看向那些哭泣的。

然而龙戈尔却轻哧，他有些怅然的看着自己的朋友。

“龙戈尔先生，您不难过吗？”茉莉怯生生的看着那个红发男。

“难过。”龙戈尔说，“但是哭绝对不是解决的办法。”

茉莉却想，然而死了，就是永恒的分离了，哪里还有能够解决的办法呢？她不自禁想起了阿靳，不知道他的尸体又流落何方。

一行清泪落在她的脸颊，她连忙用手擦着。

“你怎么哭了？”龙戈尔皱眉。

“没什么。”茉莉说。“我只是——”

她还未说完，就听见广场外响起一声龙的哀鸣。紧接着众回，看见一条黑龙从天而降。

他们的王回来了，她几乎跌跌撞撞的从龙身上掉下来，而后走到音的身体前。

“她是谁？”茉莉小声问龙戈尔。

“莱利尔。”龙戈尔说。

茉莉心想她便是暗语城的王吗？可是她看起来好年轻。

她见她悲痛欲绝，双手颤抖不可置信的抚摸上了音的脸庞。

茉莉忽然小声在龙戈尔耳边说，“她一定很他。”

龙戈尔挑眉，在那姑娘未开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时捂住了她的嘴，“别说，音是莱利尔的老师，是莱利尔父亲托孤的大臣，他们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。更何况，莱利尔刚刚办完婚礼。”

茉莉却沉默，她不可能看错那个凝视音的表，那种排山倒海的悲痛与绝望，又与她当年有什么区别呢？

王俯倒在音冰凉的尸体边上，她什么都说不出，却只是抱着他的身体哭泣，仿佛将这一生要流下的眼泪都哭完了。旁边有上前劝她不要伤心过度，然而王却只是固执的、坚定的抱着那个男的身体，仿佛他们是热恋多年的侣那般。

茉莉看不明白了，龙戈尔告诉她王刚同别的男成了婚，然而此刻她却出现在这里，一身缟素的扑倒在那个男的怀中。

“莱利尔从小是音看着长大的，先王在莱利尔十几岁的时候去世的，而后就托付给了音。”龙戈尔小声为茉莉介绍着这其中的因缘。“她自然对音亲近些。”

已经到了要开始仪式的时刻，身着白衣的祭祀开始唱起了歌，茉莉听不懂她唱的是什么，只觉得曲调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