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关河此刻回味起来，只觉得自己像上了贼船，被骗去身子之后就弃之如敝屐，只待老珠黄，而后被扫地出门。

心一下子糟糕起来。他疼的捏了捏眉心。

他的婚姻怎么就经营成了这样？到底要如何才能弥补？

他，还想再喜欢她许多许多年呢！

种种焦虑压身，凤关河迷糊间又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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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可避免的做了个春梦。

梦的背景依旧是在他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
凤关河对那天放的电影印象刻。

那是个印度片，讲一个贫苦出身的孩儿逐梦歌手的故事。中间有一幕，是主角的母亲端来一盘咖喱，父亲觉得味道不够满意，于是怒而起，将餐盘掀翻在地上，对着家里的两个弱者拳脚相加。

明明是个励志电影，那一幕却拍得极其震撼心。大屏幕隐约照亮脸，他看见身边的小姑娘流了眼泪。

被发现了，她抓起包就往外走。凤关河连忙跟上去，在安静无的洗手间前的走道把她拦住。

她哭了，小小的脑袋埋在他胸前，凌的发丝看起来有些惨兮兮的。她揽上他的腰，娇小的身躯一抖一抖，就像依赖床上的玩偶一样依赖他。

泪水一直浸湿他的衬衫，传递到他心脏的位置。

直到那一刻，凤关河才清楚领悟到那个男都对她做过什么事。

一切言语上的安慰都是苍白的，他僵硬着肢体回抱了她，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肩上。

对任何一对初次见面的男来说，这样的举动都很僭越，然而他只希望她能暖和一点。

“对不起，”她埋在他胸闷闷的道歉，然后抬起，“本来想在初次见面留个好印象的，可是莹莹搞砸了。”

他看见她睫毛上的泪珠在震颤，那双小狐狸般的眼睛此刻真真切切溢满伤。她的气息洒在他颈边，水润殷红的唇一张一合，吐出叫心碎的话……

凤关河的心也跟着抖了抖。

事实上，他为自己感到羞愧。

一秒钟之前，他还在怀疑她的袜子，她的珍珠，她对他展露的一颦一笑，怀疑那个男刚好出现在商场又是否是一个巧合。

他怎么能这样？

简直罪不可赦。

无言可说，他抱紧了她，思考半天才挤出来一句，“都会好的。”

她也没有说话。

那个时候，她看着他，手臂缠上他的脖子，踮起脚尖，轻轻吻在他脸侧。

他的心脏跳得很快，回忆与梦境从这里开始扭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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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揽着她的腰，将按在墙上，热烈回应上去。

接吻的动作都很熟练，舌尖勾着挑着，仿佛他们已经这样亲过成千上万次。

“叮”的一声，手指间与墙壁碰撞轻响。他抽回来看，发现了左手上款式古朴的婚戒。

他们已经结婚了？什么时候？

凤关河无暇思下去。

她在摸他的身体，一下子就让他很硬很硬。他直接把打横抱起，进了厕所隔间。

白色丝袜被抠了，内裤歪到一边。他蹲下去，胡把舔湿，随后一边解皮带一边看她泪眼朦胧的脸。

“小公主，别哭了。”他说。

肿胀炽热的阳具直接到最处，门板吱吱呀呀响动起来，电影还有一个多小时才散场。

期间为了哄她，他说了许多好话，也说了很多脏话。

他的小公主哭得更厉害了，得满地都是。

虽然有违公序良俗，可凤关河不觉得自己用错了方法。

他们以前常常这般互相安慰，效果都很好。

……以前？

凤关河想不出是哪个以前。

最近脑子里总是闪过一些怪的想法。

也许他们上辈子，就是这样荒唐的夫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