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，逃离那些一点一滴变成折磨、专属于杜瑄媞和学长的亲密。

不论我还他，似乎都不愿意打密度过高的沉默，整路单调的互动、简明的谈、生疏的距离......沿途，我们各怀心事，一路不语。

就算如此，我仍觉得跟雷末禹同病相怜。

「雷末禹。」

在车子来之前，我终于是划了凝滞的气氛。

他闻声抬起脸来，「怎么？」

「我问你，不用回答也没关係，你上次说『生好难懂』，是因为杜瑄媞吧？」我陈述我的推测，盯着地板，不用视线给他压力。

或许是问题太犀利，雷末禹又陷沉默，我等不到答案，所以看向他。

雷末禹紧抿着唇，握着书包背带的手力道缓缓加大，指节甚至泛白，貌似很犹豫的样子。

最后，他心不在焉地把视线往一旁挪去，答案很明显了，儘管他仍坚决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