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，再好不过。

他们一路行商行善，游山玩水，如今在前往苏州的河道上，乘坐胡家专属的大船，其船坚固无比，宽敞周全，应有尽有。

若不是胡寒用了障眼法让外不知其豪华富贵，否则定要引来不少覬覦。

其实夜山跟沉大河一开始并没有要求这么緻华丽的大船，但胡寒坚持自己时常来访，需要舒适美丽的空间，反正他会用障眼法，不必担心，夜山才依了他。

夜山又听胡月童言童语说了不少，记掛着胡月说想去学堂的事，打算跟沉大河商量，便将胡月给李慧，出了第一层，往中间偌大的二层楼船厢过去。

他们游歷天下的生活，注定不能让胡月在一处定居上学，且胡月半半妖的身分，本就不适合经常与其他类共处。

谁知道他何时会展露妖力呢？

夜山进了第二层，穿过琳瑯满目的外间，快到自己卧室时，却听到隐隐约约的谈声。

「……要死了，你把我衣裳藏去哪儿？」

「就这么着不好吗？你的身体这么好看，就得一直这样才好。」

「你见谁整天赤身体的？」声音羞恼中又带着骄矜自喜。「哼，我再变一套出来，还不是一样。」

「可你衣裳掉在这，等你师弟夫夫回来看见，不就都知道咱俩在这做了什么？」

「……王八蛋！快把我衣裳还我！」

「那又不急，寒儿，在船上摇摇晃晃的，是不是感觉更好？下回在树上如何？」

夜山很是无奈，委屈的出声：「师兄，这是我的房间。」

房内一阵沉默，半晌，才出气急败坏的声音：「柳念无！你何时屏蔽了空间？我师弟过来也不提醒我！」

「你误会了，我不是屏蔽空间，是屏蔽你的感知而已。」

里面胡寒又骂上柳念无祖宗八代，夜山叹了气，这些年师兄功力稳定增强，可柳念无也一直跟他伯仲之间，每次胡寒来看他们，柳念无必定不久后也会现身，只胡寒经常不告而别，连带柳念无又得无奈地笑着继续去追他。

那笑里无限的宠溺，叫夜山跟沉大河觉得牙酸。

待夜山推门而，里已没了胡寒跟柳念无的身影。

「柳念无那，肯定故意叫我听见呢。」夜山不满的嘟囔。

正要在椅子上坐下，又想到什么心觉不安，往床上过去，看着铺满柔软毡毯锦被的床上，亦不敢坐下，不由皱眉。

夜山开始默默四处寻觅。

「师兄的衣裳哪儿去了……？」

沉大河进门，看见的便是夜山一边打寒颤一边弯腰寻找的画面。

「怎的了？」

夜山瘪嘴。「师兄跟柳念无来过了。」

沉大河恍然大悟。「我让青来重新铺床整理，咱们今晚先睡别处。」

他们俩夫夫早习惯了胡寒跟柳念无如此，那对欢喜冤家，可从来没在管别感受。

三年前梧桐跟柳一锋正式一战，柳一锋又是失败作收。

柳一锋恨恨不已，带着柳烟霞闭关修练去了，临走前还不忘又烙下狠话，说来再挑战梧桐。

梧桐则藉大战伤了元，回到天庭每悠哉「养伤」，回避那些上层代的任务。

然事实如何，梧桐的徒子徒孙都心知肚明得很。

从此之后，胡寒跟柳念无就像没管束的孩子，整你追我跑，差点闪瞎旁眼睛，说他俩是一对儿，胡寒又斩钉截铁否认，柳念无见此则会垂下眼眸，露出弃般的色。

夜山跟沉大河首当其衝，经常被他们相相杀的常波及。

沉大河果然叫青来收拾，夜山在别间跟沉大河说着刚才经过，沉大河沉吟一会儿，没说话，夜山又说起胡月想上学堂的事。

「月儿的身分要跟凡长期相处有困难，但若只是跟其他孩子们玩乐学习，其实也不难。在河上也经常遇到孤儿，咱们就收留他们，将他们照顾一番，再带到下个感慈所安顿，这期间就可以跟月儿一同相处。至于学习，咱们不是经常遇到托付随船的吗？其中不少识字的读书，让他们来教育孩子们，再给些束脩与盘缠，便可以了。」

夜山一听，觉得这个办法也不错，不能追求完美，折衷亦可。

自觉问题都得到解决，夜山心很轻松，却没想到夜时，沉大河将他带到毫无跡的船尾。

看着沉大河在平静的河面上放下一小舟，牵着他的手慢慢登上去，夜山目瞪呆。

「你……你莫不是想……？」

沉大河脸色正经道：「柳念无也说了在船上摇摇晃晃的滋味不错，咱俩习惯了，倒没觉得什么，可万事总能再进一步，择不如撞，就现在试试吧。」

夜山张结舌了一会儿，心里骂了柳念无一顿，定是那不要脸的将沉大哥带坏了！

沉大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