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太展为期一天,时程抓得很紧,从早上八点就开始了。
sunny、有天和奕頡是中午的时候抵达星城的。
「小肆
呢?」见芦漫葭和朱曦曈带笑迎上来,sunny问起主角。
「在里面呢。」朱曦曈比了比身后的会场。
有天的视线随之往会场里面扫去:「我们迟到很久吗?」
芦漫葭好笑的瘪了下嘴,安慰大伙:「还有半天呢,哪有什么迟到不迟到。」
闻言,一旁的奕頡倒是吓到了。「小肆要在里面站十个小时啊?不行,我得去陪陪我兄弟。」
「欸……」朱曦曈拦下他,「你别去。」
如果能去他旁边站,她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吗?
「温肆远说了,不想要有
替他站台。」朱曦曈笑,「当然了,进去送个花什么的,还是可以的。」
「说的是这束花吗?」奕頡勾了下嘴,从身后掏出一大束花。
花香里有一抹熟悉,应该是从初角湾上后院里刚摘的花。
「你拿远点。」
有天突然往芦漫葭的方向站近了一步,一百八的身高恰好挡在花之前。
他轻轻拨开奕頡的花,成功拉出花和芦漫葭的距离。
芦漫葭抬眸,看着他的背影翩然屹立于她眼前。
原来有
还记得她花
过敏。
原来时间拉得这么长,她还是喜欢他。
「对,就是单纯送花,别在里面间话家常五分鐘、十分鐘不出来,耽误
家时间。」朱曦曈瞇眼笑了下。
「行,反正晚上他们这边结束了会再过来找我们,等等出来我先带你们去玩两圈!」芦漫葭似是早做好了当一
星城嚮导的准备。
「你们今天晚上住哪啊?」朱曦曈确认地址,好在结束后跟温肆远一起搭车前往。
「本来你爸妈有联络我们呢,说让我们去你家住两天。」sunny突然提起。
朱曦曈知道爸妈应该是念在上次去初角湾上打扰了
家。
可这件事,sunny说得轻描淡写,朱曦曈却听得颤颤巍巍。
「那……后来呢?」
「后来,我们在一场民宿
流会上抽中了星城一间民宿的免费
住券,有效期限刚好在这个月,就想说这次把这个机会住掉了,下次再上你家拜访。」有天解释。
「可以啊。」朱曦曈笑了两下。
三姐弟要真住她家,怎么在今天晚上把大家叫出来和温肆远另外找地方见面这件事,她估计得烦一下午。
「那我带你们进去吧。」芦漫葭出声。
「曈曈不走吗?」奕頡回
。
「她还有事,晚点会再过来。」芦漫葭说,和朱曦曈
换了个眼。
「好吧,那我进去找我兄弟聊两句!」
「就真的两句话,不能再多了。」挥挥手,朱曦曈把大伙打发进会场。
她确实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抬手瞄了眼手錶。
而且时间不多了。
朱曦曈在厕所里折腾了十分鐘左右,然后拎着身上一袭白色的小礼服走了出来。
照了下镜子,她不是很习惯的踩着高跟鞋继续赶路。其实不是她不会穿高跟鞋,但她脚上的这双鞋目测少说也有十公分。谁让温肆远那么高。
抵达预约的发廊,她在等待烫发的空档抓紧时间补妆。
「今天要去哪啊?」站在她身后替她做
发的设计师今天特别透过镜子多瞄了她两眼,「打扮得这么隆重。」
看了下錶,朱曦曈把妆收了个尾,收起小镜子。「参加一个重要的颁奖典礼。」
「你得奖了?」
「不是,不是我。」朱曦曈澄清。
「那少字了吧。」她的设计师是个聪明
,
商、智商都很高。「如果不是自己的颁奖典礼,哪有什么颁奖典礼是重要的。」
朱曦曈眨了下眼。
「其实是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
的颁奖典礼的吧。」
设计师也不讳言,俐落说
,甚至没打算和她确认到底对不对。
朱曦曈愣了两下,却发现这套理论好像没有她可以反驳的地方。
她低
看了眼自己。
胸上和两袖的透视薄纱拼接着白色的膝上洋装,裙子远看是至高无上的白,近看则有不规则的浅色系渲染。配上她今天指定的这个发型,和她
緻的首饰、刚擦亮的高跟鞋。
这套造型其实是她去年就拟好了的,只可惜去年没机会穿。
今年,她终于穿上了,只是准备参加的是另一个
的颁奖典礼。
所以设计师说她像一个要奔赴重要的
的颁奖典礼的
,她好像稍稍理解了一点她会这样认定的原因。
毕竟去年如果朱一暘有参展,她也会用这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