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后脑，「不过，看到你笑，还满稀的耶。」

大家都好执着于我笑不笑这件事，其实我不是没绪，是因为我认为开心就笑、难过就哭、生气就怒这些表现太不安全了，我不喜欢让窥进我的内心，再说，这很麻烦，嘴会酸。

我们三走出，到了附近的公车站陪双胞胎等公车。

「那我要回家了。」我准备转身离开，他们却同时唤住我的名字。

噢天，那默契让我起了整身皮疙瘩。

「嘛？」当我转身后，一度以为是灯光的反让谢鈺晞的双眸不停闪烁。

「纪子唯你要笑，你笑起来很正。」我彷彿看见，方才谢昱承那专注肃然的面貌，「不管发生什么事，都要笑。」

「喂你们……」

我语未尽，谢鈺晞的眼泪便簌簌地流下，如洩洪一般，停不住。

「而且你不要不理我们啊……我们是朋友欸……」她边哭边说，双手在白皙的脸上擦来擦去，但眼泪还是一直流。

我僵在原地，想要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，喉咙像是被什么锁住了。

这种场景我见过多少遍了，先是伤害、再堕落，绝望之后却有拥抱，接着又是伤害了。

就是犯贱，所以悲剧才会一直重演。

公车越过我们三的身影，缓缓停下，谢鈺晞的眼泪也渐渐止住。

「知道了吗，纪子唯。」

等到他们上了公车后，我才慢慢松开紧握的拳，手心因为指甲嵌而有了弯月的形状，望着公车扬长而去。

我已经，无法分辨明非对错了。

甚至无法摸透自己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