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，自然就要替老板捏把汗。

就当所有以为纪月会发火的时候，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，“把监控给警方，当个案处理，技术部所有都挺辛苦的了。”

莫看着她，他们隔着几个，刚才她说话时，一眼都没看自己，只是盯着手里的吊坠，他突然就觉得没意思极了。

不过，莫回到技术中心那层楼，发了好大的火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发火，而是更加折磨的方法。算法组的组长全部被他叫进办公室，他也不说话，就坐在那，冷冷的看他们改代码，说了句，“所有在这里，坐到找出问题或者提出改进方法为止”。其实，只有他知道，他发的脾气，全是因为纪月逃避的态度。

他从办公室里走出来，远远看见纪月，他吸了一气，就当想着怎么质问她的时候，她一个转身，消失在隔断后。那些气，全部堵在胸，变成了火气。

莫只有周一和周五才来五角场的写字楼，今天是周二，他天荒的又来公司了。技术中心的，看见他来了，每个不知不觉间骨都紧了，皮也麻了起来。

莫知道，纪月每天0点30之后才会进公司，刚过30分，就去楼上了。

周秘书正在纪月的办公室里，整理办公桌，抬看见莫，“莫总，早上好。”

他点点，转身走了，直到快午饭的时间，他又去了一趟，还没开，周秘书一看见他就先站了起来，“今天纪总不进公司了。您找她有事吗？”

莫“嗯”了一声，他觉得怎么那么善变，就几天时间，可以从原来气愤她的逃避，到现在变得有些失落。

他没有坐电梯，而是去走了楼梯，推开沉重的消防门时想起，他们有次就是躲在消防门后聊天。那次，他知道赵之望撺掇她一起串标。

如果知道有今天，知道她会远走异国他乡，那时候，自己会不会更加坚定地阻止她？其实，到现在他也不知道，为什么自己所有的底线和习惯，都会为了她一次次打，一次次降低。

周三的时候，莫又去了五角场。技术中心的不仅皮发麻，偏痛都要发作了。

他还是老套路，不说话，就把组长们关在会议室里，让他们当场优化代码，他们知道他今天又来了，一个个觉得绝望极了。

他和纪月开始地下之后，几乎每天都见面，虽然躲躲藏藏的，却也别有一番趣。她去集团汇报的时候，他就会在一楼大厅的电梯等她，随后，装作偶遇，然后，又在电梯里悄悄牵手。她开完会就下来，装作来找他叙旧，她会拿一杯楼下的便宜咖啡，走时又装作忘记，把咖啡杯留在他的办公桌上。

杯子里，拿铁还剩一半，杯印着一枚完整的唇印，他覆在上面，轻抿了一，尝到的好像是她红的味道。随后，就拿着手机和车钥匙下楼了。

就当莫听到周秘书说，纪月出差去了，那些不甘，被思念彻底占据了。对她的思念，盖过所有绪。

纪月刚从福建回来，坐在公司附近购物广场的餐厅里，她点了碗沙茶面，边吃边听移民顾问Rebecc说话，“美国规定每年发放的绿卡大该在7.5万张，亲属大概在22.万张，”她还没说完，就被纪月打断了，“所以你的意见是？”她没时间在线上沟通，就直接把叫到公司附近。

“按照您的条件，我觉得可以走EBA，大概5天就可以获批进排期。”

“噢，我知道，”纪月知道，移民顾问向她推荐其他项目，多半是因为配偶绿卡实在没有什么利润，也体现不出她的能力，她太想做好纪月这种层级的客，有雄厚的资金，无可挑剔的职业背景，服务好她，自然就有其他生意上门，“我知道你的意思，我也知道你很有经验，但是，我只需要一个稳妥的方案，就够了。”

Rebecc不好意思的笑笑，“明白了，宋太太。”纪月放下筷子，站起来，“明天，我会把资料直接寄给你。”

Rebecc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了，“您放心，我会非常非常尊重您的隐私的。”她为了表达决心，‘非常’两个字说得极为认真。

“好，到时候麻烦你了。”

那一摞是移民文件，宋霁辉和纪月需要各提一份，移民顾问就是帮他们按照移民局的要求，处理、整理、打包这些资料，他们只需要把纸质文件给她就可以了，有些内容甚至可以空在那，顾问会帮他们填写。而他们两个的条件太过优秀，所以，顾问没有任何发挥的空间，反过来想，这又是一单简单无比的生意。

莫再见到纪月的时候，她正在一楼大厅里，手里拿着一个黄色文件袋递给对面的同城快送员，随后从他手里拿走了回执。

她一抬，就看见他站在不远处，她抿了抿唇，低下，转身快步走向电梯。

他走得也很快，几步跟上她，“不说点什么吗？”

原本在等电梯的，见到大老板来了，都找了个机会去B座乘电梯了，不知不觉，就剩他们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