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引吞并更多的加盟商，就是他们当前一致的目标，这也是为什么柳宗霖组了个饭局，又同时投资了这两家公司，除了千丝万缕的亲戚关系，更多的还是市场前景的构想，等到占有率超成，几乎就可以形成垄断态势。

纪月发了条微信给柳梁希，“柳总打擂台的经验挺丰富啊。”

没一会，那边就回了，“这个广告位置，拿的太累了。但是，你是小舅妈，该有的重视还是要有的。”远游是杨浦区的重点招商引资企业，一个杭州的公司，要把广告打到他们总部前，光有钱，没有脉也做不到。不过，这样看上去才像真的。没两天，另外几家腰部企业，纷纷宣布了千万优惠券补贴计划。

B融资前，柳宗霖也亲自来考察了。那天上午，冯董事长在集团总部，带着一众高官迎接。那天，集团大楼的玻璃都擦得格外亮。

纪月站在群外围，看见前台上摆着漂亮的鲜花，忍不住伸手摸了下，前台小姑娘看见了，轻声提醒，“纪总，小心百合花的花。”

她弯弯嘴角，收回手，手背在身后，搓了搓手指。

“纪月没来？”

她还在走，没听到，倒是前台小姑娘听到了，立刻轻声说，“纪总，那边喊你呢。”她这才回过，发现这里三层外三层的都看着自己，只能尴尬地笑笑。

赵之望正站在冯董身旁，笑着给她解围，“纪老板就是格低调，站在后面听呢。”

纪月顺着他的台阶，抿起唇笑了，“在集团里，我们远游是小辈。今天，我是过来学习的，让我在后面认真学一会。”

上个月，她刚在德国办了婚礼，在场的都收到了她的喜糖。集团太大了，有些和纪月不过是点之，虽然不知道新郎是谁，但是柳宗霖都去观礼了，也能猜到一二。现在，她大大方方的回话，说得幽默，又带着点亲昵，给足了所有面子。原先那些猜测，自然也做实了一二。

寒暄结束，两个大老板被拥着乘电梯去楼上会议室，电梯里，除了柳宗霖和冯董，还有各自的秘书，以及集团的CEO和CFO，剩下的，没有会想和他们同乘一趟电梯。

纪月仍旧站在最后面，赵之望从队伍前面挪过来，低声和她说，“今天，总部这玻璃也锃光瓦亮的。”

她刚想接一嘴，这次，她终于听到有叫自己了，“纪月，我们一起上去。”

赵之望对她挑了挑眉，嘴型动了动。

纪月站在电梯里，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变大，一低，看见身边站着另一个自己，除了她有着和自己相似的面孔，其他都完全不一样。

她不知道，现在的自己，是不是十年前想成为的。

纪月接到赵之望视频的时候，正在滨江边上遛狗，她觉得吨吨没有以前活泼了，在家总是趴在一个地方睡觉，狗粮也吃的很少，开罐时，它会兴奋一点，不过，仅限于那一刻，罐吃一小半，就不吃了。

她带它去看过宠物医生，做了检查，什么问题都没有，医生说，可能是季节替，有些应激反应了，过段时间就好了。

吨吨只有出去散步时，会显得心愉悦，它一直坐在江边，不知道在看什么，夜风吹起它身上的毛，耳朵随着风向一动一动。

她只能陪着它坐在那，经常坐到散步的都渐渐少去。

“你知道我在哪吗？”镜里，赵之望戴着墨镜，身后是蓝天、白云和阳光，还有绿色的坪。

“你不是去美国了么？”她坐在也有些无聊，才会回答赵之望的问题。

镜一转，她看见视频里，一栋教堂，更有特色的是白色和色的墙壁，“我在圣拉拉山。”

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也不知道赵之望是不是故意的，“圣拉。”

“啊，对，圣拉”他开始走动，画面随着他的路线而变化，“这地方真不错，很多意大利餐厅，像不像五角场那个大学路。”镜里，路两边都是西班牙风格的小房子，有着缤纷色彩的墙面和屋顶，餐厅都有户外用餐区，阳光下，好多坐在那聊天，“我决定在这里置业，和你们做邻居。”

纪月没有告诉赵之望，她和宋霁辉差不多玩完了，或者说，谁都没说。其实，她觉得自己是个挺自私的。那时，她享受着梁辀的际关系带给她工作上的便利，既不否认也不承认。现在，就像当年和梁辀离婚后一模一样，如法炮制，太像感里不负责任的渣男。

赵之望突然压低声音，“铁网三集团的莫大勇被集团纪检委带走了。”三集团是他们在杭州智慧城市项目中一起串标的乙方之一，除了串标，还拿走了信息化建设的项目分包。

纪月依旧嘴硬，“他们国企这种事多了，不一定查那么细。伍书记的和宋霁虹有些关系，她会带我去拜访一下。”

赵之望还在走路，走得有些喘，“我跑路了之后，你把事都推在我身上，我是主犯，你是从犯，判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