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“嗯”了一身，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，眼躲躲闪闪，不知看向何处。

中年民警抬眼瞄了他一眼，“去年被治安拘留过，知道因为什么吗？”他的声音不轻不重，正好在场的都能听见，“怎么，今天又管不住了？”

“我没有，我就是洗个手。”

值班经理离得最近，他回看了眼纪月和莫，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，倒是那个最早就在的小伙子，率先嚷嚷起来，“我听到他还骂这位小姐，说摸摸又怎么样。”

另一边，那两位年轻一点的民警，分别站在纪月和莫面前，查验之后，才将身份证还给他们俩。

中年民警看了一眼，随后开道，“都动手了，全部带走，去派出所慢慢坐下来谈。还有经理，这个小伙子，你们也跟着来。”说罢，看向其中一个年轻，“小李，他们坐你的车去所里。”

“警察，是他们打我的，为什么我也要去。”

“经理都看见你掐家脖子了，我现在是依法传唤你，不要说其他的，一会有的是时间给你说。”

“警察同志，我们自己开车了，能不能自己去。”纪月第一次开。

“那个朱正啊，你帮他们把车开回所里。”名叫朱正的警察，应了一声，莫将车钥匙到他手上，轻声说了句，“麻烦了，b3，7车位，一会我会付停车费的。”

莫拉开车门，让纪月先上车。

她看了眼莫，轻轻地说了句，“这车还挺新的。”杭州的警车都换成了新能源的了，后排空间也跟着宽敞了不少，莫忍不住笑了起来，“说得好像你以前坐过一样。”

她弯了弯嘴角，笑得一脸歉意，“不好意思啊，让你陪我坐警车了。”

他伸手握住她的手，她的手总是微凉的，他轻轻地捏了捏，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
开车的小李警官，一直从后视镜里观察他们的举动，看似无意，他问了句，“都不是杭州？过来嘛的？”

莫看了眼纪月，她看着窗外，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，于是自己开回他，“我们俩个来出差的。”

“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
“明天开完会。”

“去哪开会？”

他摸不清楚这位警官的意思，模棱两可地回了句，“梅花碑。”

“梅花碑的哪里？”

“城巷。”

小李警官又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，不再开，梅花碑那除了省厅就还是省厅，这两个穿着打扮也是体面又斯文，他一会得提醒下陈队。

接待纪月的是一名年轻的警官，她给纪月倒了杯水，纪月低看着水杯，随后拿起来，全喝了下去。警官看着她，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，“别太紧张，纪小姐。”

纪月点点，吸了一气，“谢谢你，王警官。”

“说一下经过吧。”

纪月垂下眼眸，王警官已经知道了那个男是个惯犯，因为在地铁上猥亵乘客而被拘留七，她心里也有点同眼前的漂亮小姐，于是温柔地安抚道，“你慢慢想，没事。”

过了一会，纪月抬起眼，将事从到尾说了一遍，她的眼坚定，声音冷静，思路也很清晰，“我在电梯里的时候，就觉得被他骚扰了。”

“怎么骚扰的？”

“有两次，电梯门正好打开，有出电梯，他就趁机骚扰我。第一次的时候，我觉得是他蹭了我部一下，第二次的时候，摸了我一下。”

“什么时候还记得吗？”

纪月歪着想了一下，“7点30吧，我们从b3的停车场坐电梯上去。”

她脑海里浮现出，她和莫并肩走向电梯厅的画面，当时，她还问莫记下车位号了吗。那时，她正巧看了眼墙壁，墙壁上贴着“A3电梯厅向前。”

“A3电梯厅，中间那部电梯，在一楼和二楼停的时候。”

王警官低在笔录上记了下来。

“后来我在餐厅的洗手池洗手，他从身后走过，摸了我的。”

“怎么会动手的？”

“他在语言上也骚扰我。”
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
纪月想起男猥琐的笑容，她只好压制住厌恶的感觉，“他先是说，你好香啊。后来，我就拿手机要报警，他就把我手机打到地上，声音我都录下来了，你能把我的手机给我，播放一下吗？”

过了一会，她的手机被拿进来，纪月打开语音备忘录，按下播放键，手机里传出男的说话声。

，“你想嘛，不就是摸一下吗？”
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“你装什么？你长那么漂亮，被摸一下怎么样，又不是没被男摸过。”

随后，便是一阵猛烈的撞击声，是那时纪月拿包打男发出的声音。

纪月抑制着胸一阵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