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打算的。”

纪月也是PUA的好手，话到这里，才说正事。

“我们做好标书后，安排在各地重新封装。”他看纪月没出声，马上接着说，“你放心，不会露马脚的，我到时候会亲自去一趟。”

她点点，“电子标你要多花点心思，主板、显卡直接采购就好了，千万不要搞出被评标会一查就查出来的低级失误。”

阿桀点点，她又加了一句，“反正，我们不能让业主丢。”

如果被抓到，其实无非自罚三杯，不痛不痒的，就是业主脸上不好看。

“纪老板，技术标什么时候能好……”

莫看到一截雪白的手臂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绕过显示器，放到他的面前。

他抬起，看到纪月，她笑笑，“请你喝咖啡。”

“请楼下免费的？”说着，他拿起咖啡喝了一，冰美式，他们在美国时，他点冰美式，她点冰拿铁。

纪月笑了起来，“附近的还不如楼下的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出去聊聊？”

一进五月，申市的气温一天比一天高，他们站在两栋楼之间说话，那边照不到阳光，还有穿堂风吹过，温度比周围凉爽不少，一到夏天，就有不少都躲在这里抽烟。

莫背着风，点了一支烟，他回时，看到风正好吹起她的发丝，还有裙子下摆，裙摆翻飞，像一朵风中亭亭玉立的月季花。

“你知道，我和赵之望的打算，”纪月开门见山直接说，“你就做技术标，我分你一份。”

她话说完，去看莫的表，他低吸了一，然后缓缓吐出，风一吹就散了，闻不到味道，只听到风刮过裙摆摩擦的声音。

“纪月，分我一份，我就了？”他看着她，平静地说。

她抿抿唇，笑了一下，“我知道你不缺钱。我这不是找不到嘛。”

“这话，怎么跟五年前说得一摸一样。”

话音刚落，纪月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，冷起了脸。

“要不，我们再睡一次，我帮你这个活？”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纪月的眉皱了起来，脸上浮现愠怒，“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
“我有病，还是你有病。我跟你说了很多次，这是违法犯罪。”说话间，他烦躁地把烟摁灭，烟蒂扔进手边的烟灰柱里。

随后，吸了一气，又叹了出来，轻轻地说，“你怎么不去找梁辀，来找我。”语气竟不如刚才那么嘲讽，纪月竟然还听出一丝难过。

她张了张嘴，一时哑无言。

没错，她是偏心的，她怕东窗事发影响到梁辀。

莫知道，纪月在意梁辀，却不在意自己。

他向前一步，低看着她，“纪月，你做不能这么无无义。”

两个靠得太近，纪月听到他的声音落在耳畔，带着一丝委屈，她瘪了瘪嘴，“知道了，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，省得被我和老赵连累。”

纪月想越过他往外走，刚走出去一步，手腕却被一道力量钳制住，她低看了手腕一眼，又抬看了他一眼，弯弯嘴角，“别劝我，我不听劝的。”

“你准备怎么做？”

她不耐烦地想甩掉他的钳制，随着她的动作，莫的手正悄悄用力，捏得也越来越紧。

看到自己甩不开他的手，纪月笑了起来，说话也阳怪气了起来，“你这真有意思，我找你，你不，现在你又要问。”

她眼珠一转，声音带上了一点恐吓的味道，“我警告你，你别多嘴。”

在海南的时候，梁辀请莫吃了顿饭，他觉得莫那个利用GIS做房屋甄别的系统很有意思，如果在古村落的规划开发上，可以有很大的场景。一顿饭吃完，两个互加了微信。

他声音变得很轻，“你回去找gs方向的研究生做廉价劳动力帮你写这些？”

纪月有这个想法，被他说中，她也不恼，“那么多标书，我们不可能自己做的，总是会外包出去。”

莫看了眼周围，只有一个在抽烟，离他们有点距离，随后低下，“那你们要把标书给出去，时间算一算，就能算出串标的事。”

“评标会哪有那么闲。”

“专家组是谁？”

纪月扯了扯嘴角，知道莫其实是关心她，气也软了下去，“你别瞎打听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回我们俩坐牢了，你正好接老赵的位置，等我们出来大家一起东山再起。”

所有的气氛都被她最后一句话打，他忍不住笑了起来，笑完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
莫静静地看着纪月，最后叹了一气，幽幽地说，“你把技术标发过来，就走工单的形势发给产品经理，让他们给你改。”

真东窗事发了，纪月自己兜着，其他都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