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记起了那卢公子身形样貌。

“那位卢公子，是何时离开环翠阁的？”胥帛琛问道，陆瑾禾从卢公子的样貌中回过来，就见那老鸨子和小丫鬟面面相觑，竟谁都不记得卢公子是何时离去的……

青楼子能有资格有丫鬟使唤的，也只有陈媚儿这种行首花魁之流才会有资格。

见那丫鬟支支吾吾，老鸨子怒起，上手就在那丫鬟的肩膀上拧了一把:“你这蹄子，什么吃的？”

“莫要动手。”胥帛琛冷声道，那老鸨子登时住了手，小丫鬟哭哭啼啼道:

“大，婢真的不知道，卢公子每次来，陈姑娘都会把我打发出去，每次唤我回来的时候，卢公子都已经走了好久了。”

“如此说来，这位卢公子就只是陈媚儿的恩客了？”胥帛琛道。

“大您有所不知，这位卢公子是陈媚儿唯一肯接的恩客。”老鸨子忽而说道，叹了气继而道:“陈媚儿本是我托高价寻回来的歌，哪成想，第一次献唱就被砸了场子，此后连带着我这环翠阁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，我见这卖艺的路子行不通，就让她去卖了身，我这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，总不能养闲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