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，我要辞了球经工作。」

「不给辞。」想都没想花言沬便回答，「你现在归我管。」

「什么？」茉如拉高音调。「我家都不管我了，你凭什么管？」

「好啊，那你一个走暗路小心一点，别忘了你才得罪一个黑道家族准接班。」言沬摊了摊手，笑得如花朵绽放。「长得那么漂亮，真是可惜了。」

茉如停下脚步，「餵毒什么的是真的吗？」

「唷，宫大美也会害怕？」

「我才不怕！」茉如心一横，直接离开。虽然瀟洒的说不怕，但她心底已经开始盘算各种自卫方式。遇到一个，勉强打得过，如果遇到一群围剿怎么办？

「别担心了。」花言沬跟上茉如，「花言灝不敢在这里引起什么大风波。这里是文教区嘛，警察局又在附近。」他笑了笑，「他虽然有时经不正常，但他还没那种决心违反规矩，跟整个世界为敌。」

茉如心里松了气，但表无动于衷。虽然很窝囊，但还是让花言沬跟着放心些。

「餵毒什么的也不是我们家会做的事。」

茉如的安心程度又提高了一级。

静静的昏黄路灯下，两一起走回宿舍。花言沬目送茉如的背影消失在门，原本上扬的嘴角垂下，慢慢走回隔壁栋男宿。从袋里拿出手机，萤幕上显示好几通未接来电，都是南渚打的。

「茉如没事。」播通南渚电话后，言沬道。「我也不可能有事。」

心糟糕透顶。他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怎么回事，明明该把宫茉如拖去某高级餐厅狠狠吃垮她才对，怎么只是盯着她那张倔强的脸就觉得――才不是可，是好笑。怎么可以失控？如果最后没有把自己的理智拉回来会怎么样？言沬不敢想下去。

「你打算怎么做？」南渚问。

「暂且以不变应万变。」言沬掛了电话，拳握紧。

他很讨厌这种感觉――为什么他名单里要保护的会再多了一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