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想回家……」孩子整个抓紧父亲，小声啜泣听着好不惹怜惜。

「先生，你、你不可以这样打小孩的，小孩要教，要、要用沟通的……」虽然不确定涉他家务是否恰当，但想自己也是个大，眼见不对的事是必须挺身而出的。

「你行你教？这小浑球送你，你儿子让我？」何瑜抱紧儿子，怕对方带走他。「看吧，谁要这东西，连他妈都不要他了。」

没有妈妈的孩子都是坏孩子，何立凯瑟瑟发抖，那是他听过最多的骂语。

何瑜安抚孩子，轻声安慰。「没事没事，爸爸在，爸爸最你了。」

何立凯还有最自己的爸爸，可是另外一个小孩既没有妈妈，又只有一个很可怕会揍的爸爸，富有同理心的乖孩子在绪平復后，推开父亲的怀抱，不记前仇的的抱住在地上痛得打滚的龚伯伦。

「凯凯帮你呼呼，不痛不痛了。」

龚伯伦还真不觉得痛了，全身一阵皮疙瘩，这臭小鬼说的是什么噁心拉的玩意……但是自己居然不觉得噁心？

何立凯软软的手一下一下的拍在自己背上，鼻子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，那是从未在哪个身上闻过的味道。

「凯凯也没有妈妈，可是凯凯的爸爸很凯凯，所以没关係。」何立凯说。「如果你的爸爸不你也没关係，凯凯最你了，好不好？」

「噁，我才不要一个哭鬼！」什么啊、喜欢的他常听大家说，却从没有跟自己说过，挺有新鲜感的。「喂，再说一次。」

「凯凯最你了？」

「说我你。」

何立凯一脸不解，但是乖巧地又说了一遍。「我你？」

儿子唷，这话不能随便跟别说啊……何瑜不知所措的看着熊孩子自己的孩子一直告白。

「……既然你的可儿子这么喜欢我儿子。」这样的发展也出乎龚善之的预料，蹭两下自己的鬍渣。「你欠下的那笔债务连同利息，就用你的身体来还吧。」

「等、等等等──」

龚善之的意思只是想让何瑜出卖劳力做自家儿子的保父，怎料后来越相处越觉这可，用身体还这提议，最后真的还到了床上。

童言无忌，却早被遗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