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一句:「这样好吗?」
「反正我已经有了我想保护的,删除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,也是对我想保护的她一种尊重吧?」言昱凯浅笑,接着逕自回去位子办公。
但是,再没多久,他就要离开她了,要怎么保护?
「我发现我好像开始猜不透你了。」许若希自言自语道。